宁枫咧嘴一笑,反正是去求死,就便宜这老登一回。
不过为了确保自己能够死的彻底,宁枫借机直接立下了个军令状,朗声道:
“父皇放心!若今日儿臣不能筹集到足够的赈灾银子和军饷,父皇直接摘了儿臣的项上人头就是。”
宁枫语气昂然,大有一副慷慨赴死的架势。
粱帝一愣,连忙道:“倒也不必如此!朕只是看不得西北百姓流离失所而已。”
你要是死了,这庞大的政务谁来处理?
粱帝这甩手掌柜本就当得舒服,哪里肯真的杀了宁枫?
毕竟这个太子,任劳任怨,却从不和他夺权。
这要是换做其他皇子,且不说能力如何,粱帝也会如此放心。
“太子殿下,且不论之前两事如何,这河西道也有水患发生,还请太子殿下尽快拟定救灾方案。”
“太子殿下,近日来沿海之地,多有倭贼来犯……”
“臣也有本要奏,南蛮土司……”
“……”
群臣见西北天灾和军饷一事已经无力回天,便干脆一个个将多日积压的政务上奏。
“本宫今日倦了,这些事务就先交给父皇处理吧!”
宁枫大手一挥,不耐烦的说了一句,转身就出了金銮殿。
满朝文武顿时面面相觑,这太子殿下未免也太嚣张跋扈了吧?
随后,群臣目光齐刷刷的望向粱帝。
只见粱帝脸色一沉,不悦道:“没听到太子说的吗?这些事择日再议。”
群臣:……
有人甚至忍不住嘀咕:“太子明明说的是让陛下您理政啊!”
金銮殿外,宁枫走路带风,心情一阵大好。
自己这次可谓是买了双保险!
就算自己锦衣卫的事不够杀头,那他筹集不了银子,同样也是杀头。
“嗯,这一局,优势在我。”
与此同时,户部尚书府中,薛国山老神在在的躺在花厅的太师椅上,身子一摇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