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鹰道:“那只好随机应变。不过万变不离其宗,沙海永远是沙海,塔里木河永远是塔里木河。”
彩虹夫人道:“如果敌人不像我们想象般,改守为攻,趁我们长途跋涉,又无从补给下,从塔里木河南岸的绿洲出击,我们如何应付?”
万仞雨冷然道:“那他们就死定了。”接著双目jīng芒烁闪,道:“我们三兄弟不但jīng擅沙漠战术,且惯了以少胜众。论小心,我们比任何人都小心;论凶狠,连最悍勇者也要怕我们。我们更会先清楚对方的底子,然后因应情况调整作战计划。夫人请放心。”
龙鹰道:“沙暴停止了,我们立即动手,做好明早起程的准备。只要能抵达塔里木河,我们便可控主动,不用挨揍。哈!”
起立离帐时,彩虹夫人柔声道:“狄壮士请留步。”
众人知机的离开,到帐内只剩下两人,彩虹夫人盈盈而起,移到他身前,轻轻道:“你不想知道本夫人为何随行吗?”
她长得很高,只矮龙鹰半个头,气息可闻的距离内,被她水汪汪充满力的大眼睛注视下,以龙鹰惯于周旋在众美女间的定力,亦感吃不消。抑制著搂她入怀的冲动,道:“此该与贵国的秘密外交有关,是我们这些外人不应知道的。”
彩虹夫人两手缠上他脖子,纵体入怀,媚笑道:“狄壮士是外人吗?”
龙鹰正要答她,已给她丰厚的红封著,还丁香暗吐,那种销hún滋味,完全超出他的估计,片刻后已全情投入,狠狠wěn她一个饱。
分。
龙鹰清醒了点,大为惊懔,此女显然jīng通媚术,且是个中高手,确是没有想过。
彩虹夫人脸泛桃红,体发热,其媚人处,令她仿如脱胎换骨,变成了另一个人,艳光四shè,夺人心魄,绝不在太平、闵玄清那级数的美女之下。
龙鹰赞叹道:“我明白哩!夫人是奉命去娑葛。”
彩虹夫人脸现讶sè,道:“猜错一点点,我要的并非娑葛,而是回纥王独解支。”
龙鹰心中一震,明白过来。
弱国无外交。
于现今的情况下,不论且末王派何人去向盛怒中的回纥王说项,“拒见”已是最佳的招呼,杀人泄愤,乃见惯的等闲事。可是若去见独解支的是个艳名远播的美女,则独解支明知是美人计,也要以身试法,看看美人儿如何向他卖弄风情,如此肯定失陷在jīng通媚术的彩虹夫人的温柔陷阱去。
一理通、百理明,看来且末王并非心甘情愿将天石献上娑葛。此运货团的任务登时变得难明。
最奇怪的是为何彩虹肯向自己泄漏秘密?
彩虹夫人紧拥著他,轻巧地扭动厮磨,绝不jī烈,且是不愠不火,那种若即若离,偏最能惹起男xìng的原始冲动。
龙鹰心呼厉害,此女的媚术修为,肯定在太平之上。
王室女子,的确没一个是简单的。
低头看著她那双开始热焰的大眼睛,问道:“因何不视我作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