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天没亮,小丫头就起来张罗酒宴了。
天过正午时,天阙关大营内热闹起来。
此时边关形势紧张,楼锡璋、谢秋白、刘期泉都忙着准备战事,难以到场庆祝,只命人送来了贺礼。
所以参加酒宴的,只有天阙关大营里的人。
直到天已黑下来,周燃才摆脱了众人纠缠,回到小院,走进韩破凰的闺房。
闺房内,红烛暖帐。
明艳丽人穿着大红婚袍,一改往日的英气飒爽,眼波朦胧的斜靠在床头。
周燃慢慢走到床前,盯着她的脸,
“替我宽衣。”
韩破凰像个乖巧的小媳妇似的,慢慢低下头,轻咬红唇,伸手颤抖着解开了自家郎君的腰带。
暖帐骤然落下。
一条雪白修长,窈窕紧致的腿从帐里伸了出来,又忽然被一只大手握住,拉回帐里。
烛光在纱帐上,映出两个颠鸾倒凤的剪影
夜色渐深,云雨初歇。
周燃轻轻摸着韩破凰背后那道触目惊心的刀疤。
那是两人在黑松山第一次见面时留下的。
韩破凰面色酡红,香汗淋漓,懒洋洋的回头白了他一眼。
“咳咳”
窗外传来狼奴儿嘶哑难听的声音,
“新郎官儿,我也不想打扰你,可我家公主传信来了,还挺着急的。”
两人对视一眼,急忙起身穿好衣服。
周燃推开门,见狼奴儿左手抓着一只猫头鹰,右手拿着一张纸条递过来,
“蛮子来了!”
周燃急忙接过纸条。
韩破凰披着外衫走到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