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勾结上蛮子的,自己心里不清楚么?哼!马忠仁他自己都已被抓,如今自身难保,再顾不得你了!”
范天爵顿时像烂泥似的瘫在地上,眼泪鼻涕直流,哆嗦的连话都说不清,
“我我娘舅他他”
他与北蛮勾结屠杀高车族部落,正是马忠仁替他安排好的。
那晚斛律明月找到周燃时,他就已经开始怀疑马忠仁。
直到黄邵普被抓,正印证了他的猜想。
看范天爵哭的梨花带雨的模样,斛律明月嫌弃的向后退了几步,嘴角抿出一丝冷笑,
“狼奴儿、乌力吉!这人交给你俩了,别让他太痛快了!”
狼奴儿呲出一口尖牙,恶狠狠笑道,
“嘿嘿能杀人啦!”
范天爵哭的抽抽搭搭,
“周燃,我错了,求你求你让我回家吧,我以后好好伺候你”
乌力吉早就恨的牙痒,一把拉起他头发拖向羊圈。
范天爵哭的都变了音,
“别杀我别杀我娘舅给你们银子”
“周燃周燃我艹你妈!我艹你妈呀!”
斛律明月看着狼奴儿和乌力吉拖着他走进羊圈,向周燃一伸手,
“还差一样呢?”
周燃笑了笑,拿出狼牙耳坠递过去。
斛律明月侧过头,指了指耳朵,
“帮我戴上。”
周燃给她挂好耳坠,斛律明月笑道,
“高车族的好朋友,我们大汗在帐里等你呐!”
直到日头开始向西沉,周燃才离开高车族。
韩破凰看着他,眸子里满是佩服,
“我发现你这人看着不爱说话,其实一肚子坏水儿,你刚才和高车大汗说的那个对付蛮子的手段,是怎么想到的?”
周燃笑道,
“这种手段叫‘羁縻’,是我家传的手艺。”
韩破凰顿时翻着眼皮,哼了一声。
周燃这段时间仔细考虑了一下边关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