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亲兵猛地挥手,
“带走!”
经过这一闹,其他人再不敢闹事,都认认真真的干起农活。
天过正午。
谢秋白下令原地修整,埋锅做饭。
锅里的水才刚开始冒泡,魏光忽然急匆匆赶来。
他人还没到,焦急的喊声就已传过来,
“都尉!不好了!范天爵闯出营房,带着一百多新征的兵卒跑到城关闹事!嚷着要出关抢牛羊去!”
谢秋白和周燃悚然站起身。
范天爵刚才那番话,两人全当是放屁来着。
毕竟以他那副贪生怕死的德行,也就只能过过嘴瘾。
谁知道他竟真的要出关!
谢秋白急忙下令收兵,赶回杀虎口。
可是,终究晚了一步。
城楼下,关门大开。
范天爵带着一百新兵,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周燃望着茫茫雪原,疑惑道,
“他怎么突然转了性,真的敢出关了?”
“他一人死不足惜,可惜那一百兵卒了”
谢秋白摇了摇头,叹息道,
“此事不好收场了,他若死在关外,马忠仁定然动怒,到时万一惹得他身后那人动手,恐怕连楼将军也得受牵连。”
“马忠仁身后,到底是谁?”
其实谢秋白不说,周燃也已经隐约猜到了那人的身份,
“当朝宰相,秦嵩!”
此人从皇帝幼年登基起,就开始辅政,多年来结党营私,排除异己,如今门生故吏遍布朝野,可以说权倾天下。
镇北将军楼锡璋就是被他从左相的位置排挤出京,调到北境为将。
他一边在军中安插心腹,一边克扣粮饷,为的就是找机会置楼锡璋于死地。
楼将军这些年,外有蛮族侵扰,内有政敌暗算,过的万分凶险,一直在苦苦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