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派人去了,”
刘期泉声音里带着悲痛,
“岭北三座哨堡人都死光了,连烽烟都来不及点。”
谢秋白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转头看向周燃。
只见他紧紧抿着嘴,眼中闪着寒光。
几人都不在说话,在村中又转了一圈,留下刘期泉料理后事,谢秋白与周燃离开了勾家敦。
腊月的寒风如刀,刮在身上如尖针刺骨。
马蹄踩在积雪上沙沙作响,谢秋白忽然开口,
“我身边这个几个亲兵都是信得过的,你有什么想说的么?”
“三座哨堡,连烽烟都来不及点就被杀了,”
周燃声音冰冷,
“很明显,蛮子知道这几座哨堡的确切位置。”
谢秋白勒住马,沉声道,
“有内鬼。”
周燃轻轻摸着马鬃,
“我来查。”
“也只能你来查。”
谢秋白点点头,转头望着一旁的山岭,
“这里离你家很近,你很久没回去了。”
“我回趟家,再去虎牙堡交代些事。”
周燃掉转马头,向岭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