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沙场上刀剑无眼,你们变得越强,就越可能活着走下战场。”
顿了顿,
“我能做的,就是让关内不死一名百姓,让你们都能活着走下战场!”
周燃说完,静静注视着场下。
校武场上,有人面色激昂,跃跃欲试。
但更多的人面无表情,麻木的盯着前方。
锋字营和突字营的两名校尉微撇嘴角,满脸不屑。
蓟朝军事衰弱,乃是多年累积的病症,并非一朝一夕能改变。
周燃本来也没指望说几句话,就能燃起所有人的情绪。
走下校台,翻身上了马背,
“三营校尉,带兵随我出营!”
刘期泉率先整顿破字营,跟着周燃走出大营。
剩下两营慢慢跟在身后。
来自现代的练兵方式,更合理、更完整,但也更严苛。
周燃前世出身精英部队,用的训练方法,自然也是训练精英的方式。
才刚过正午,大部分兵卒就已经累倒在雪地里。
锋字营校尉名叫范天爵,喘着粗气骂道,
“这个狗日的!要把人都折腾死!”
一屁股坐在地上,回头大声吩咐道,
“传令下去,锋字营原地修整,埋锅做饭!”
甲标标长郭大辉,小心提醒道,
“还没传令修整呢。”
“他一个哨堡的小卒,还真拿自己当都尉了?”
范天爵狠啐了一口,
“原地修整!做饭!”
没过一会,锋字营中便升起袅袅炊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