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官吴行舟满脸酒气坐在主位,身旁坐着一人。
那人方鼻阔口,满脸虬髯,长的十分凶恶,正是平望县第一富户,李三爷。
吴行舟端起酒杯嘬了一口,问道,
“贤弟,刚才为何非要愚兄抓他?那贱民怎么得罪你了?”
李三儿撇了撇嘴,骂道,
“他妈的!前几日,我家小舅子去他家讨债,结果一去不返,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端起酒壶给吴行舟又倒了一杯,
“后来我让管家去他家要人,他又自称是军户,打了李管家一顿!”
“岂有此理!”
吴行舟重重一拍桌子,
“这等刁民,确实该抓!只不过”
斜眼瞟了李三儿一眼,
“他拿的这封荐书货真价实,愚兄刚才不好当场动手啊!”
李三儿对这位吴大人的脾气秉性十分了解,当即笑道,
“大人,不知你何时有空?朔北镇的风月楼新来了几个北蛮的姑娘,蛮子姑娘嘛狂野丰腴,那叫个销魂呐”
吴行舟急忙摆手,一脸正色,
“哎!县衙重地,贤弟莫要胡说!不过嘛”
嘿嘿笑道,
“愚兄我明日恰巧无事。”
“哦!嘿嘿在下晓得!”
李三儿笑了两声,端起酒杯小声道,
“那贱民?”
吴行舟抓起酒杯,低声笑道,
“你马上写一道状纸,有了原告,愚兄我才好动手嘛!”
“那镇北军那边?”
“只要我不同意,他永远都是贱民,县衙抓流民,这是维护我大蓟安稳的职责所在,他镇北军管得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