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监护人,可不是简单让孩子吃饱穿暖而已。
“那是甜甜家的店,不可以夸吗?”
“她家的店,现在是她的吗?”宋榆不喜欢直接告诉孩子答案,而是喜欢引导着她的思维,去告诉她,为什么是这个答案。
或者在告诉她思考方式的时候,她有其他的想法,也不错。
过程很重要。
“不是,是她爸爸的。”
“她爸爸这个人,你觉得是个好东西吗?”宋榆用词也不客气。
“不是!”林耀立刻接话,“他打小孩!”
都把甜甜打成那样了!
简直可恶!
宋榆摸摸她的头,安抚她的情绪:“那你认识他这个人之后,你想让自己跟他的企业绑在一起吗?长大以后,都会有人把你跟他联系在一起。”
林耀:“不想!”
“我明白了爸爸。”
林耀终于有正大光明的理由去见唐甜了。
只不过见之前,要背稿子,她字都认不全,只能让爸爸用录音笔录下来,然后自己在家安排时间练。
每天不是拉着真爱粉彩排,就是拉着白语彩排。
或者是白语彩排累了,就把真爱粉给她塞过去。
看着全身心投入的好友,白语有些害怕。
对着一只小猫演戏,好像疯掉的人。
她缩了缩脖子。
休息期间,她想到了唐甜,凑过去问林耀:“幺幺,如果有一天,我们离得好远了,你会不会就不跟我最最最好了?”
她觉得幺幺跟唐甜也好,一直都在帮唐甜。
“应该不会。”林耀是个诚实的孩子,“我们不会离好远的。”
“我们就在对门呀。”最好的朋友就在对门,她每天都很快乐。
白语不作声了。
林耀以为她是怕她跟唐甜的关系变成最好的。
于是安慰道:“咱俩还是最最最好的。”
“你知道的,我只跟你最最最好。”她把自己的小脸蛋贴过去蹭蹭。
以往她这样蹭,小语肯定眉开眼笑,还要跟她抱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