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张嘴说的话,怎么周智说的就默认正确啊?我们三个人说的都没他一个人有用?”
“这世界是不是太‘公’了?”唐甜把录音笔拿出来的同时,讥讽地开口。
她早就不喜欢这个老师了,因为之前带她们的老师调到教育局去了,这个老师也是走了狗屎运,直接进了她们这个尖子班上当老师。
本事也不大,但是动不动就是“我在国外留学的时候”,语调里全是吃尽时代红利后的慵懒。
本事是没有多少的,她早就听得够够的了。
而且嘴上说是新时代的女性,实际上女生不会题目直接罚抄打手心,男生就是安抚一下没事儿,让下一次加油。
越想越气,唐甜把录音笔给林耀:“直接开,我全程都在录音。”
周智一下就懵了。
不是,为什么一个小孩身上会随身带录音笔啊?
这合理吗?
还没来得及阻止,林耀就打开了。
周智那带着明显恶意的声音直接在办公室里响起。
猥琐又恶心。
再一次听到那句“她不会是流产了吧?!裤子上那么多血!”的时候,白语已经不会因为这句话而感到羞愧不好意思了。
她直接朝对方翻了个白眼:“没文化!这叫月经,是女人都会有的生理期,你这都不知道?”
唐甜小爽一把,跟白语在背后悄悄碰了个掌。
就是这样!
林耀朝两位老师道:“这是在操场,当时不少人都听到了。”
“我们需要一个处理方案。”
她说得认真。
老师刚刚被落了面子,感觉脸都被面前屁大点的小孩给打了,声音有些冷:“就是男生不懂事儿,随口一句话而已,要什么处理方案?”
“周智,给她道个歉,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又看向意志坚定的林耀道:“没必要把关系搞这么僵,你还小,要学会宽容一点。”
林耀仰起头:“受害者有罪论是吗?”
老师:“。。。。。。”不是!这小孩怎么好像什么都懂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