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尘也没有闲着,亲自跑了河东镇一趟,让袁冲来准备一些骏马和轿子。
袁冲一口答应了下来,不仅如此,他还答应到时候去带人捧场。
说完了张二狗的事,两人才说起了正事。
“叶村长,你可真是了不起啊,竟然把徐天放和徐宁都杀了,你可知现在县城已经乱成了一团?”
袁冲感慨道。
无论是徐天放还是徐宁,代表的都不是一个人,而是他们身后的关系网。
他们死了,整个关系网都会被牵动。
就比如徐宁,他一死,他这么多年在县衙拉的帮,结的派,全部都没了主心骨,作鸟兽散。
徐家内部也很不安稳,徐虎当族长,其他人并不是很服气,因此不少人都在密谋着什么。
而县城其他两大家族,也都没有错过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开始尽可能的拉拢原本属于徐家的生意。
徐虎忙的可谓焦头烂额。
“杀死徐天放他们,只能说是侥幸。”叶尘说道。
当天那场大雨,一年也难得见一次。
若非因为那场大雨,他恐怕刚进入徐家就会被发现了,怎么可能杀的死徐天放?
当然,能杀死徐天放和徐宁等人的因素不止这一个,徐天放等人的轻敌,还有徐江的突然叛变,也是很重要的因素。
总之,这次能杀死徐天放等人,运气占了很大一层关系。
若是徐江没有叛变,若是当晚没有下大雨,若是徐青天没有离开徐家,那恐怕他根本杀不了徐天放等人。
“叶村长,你就不要谦虚了。”
袁冲说道。
虽然那天晚上,叶尘在徐家并未暴露身份,可想要猜出那些刺客中有他,并不困难。
毕竟徐家很多人都是死于军刺手中,军刺的伤口很特殊,只要是见过的人,都肯定会认出来。
县衙中肯定也会有白将军的老部下,所以自然猜得出,那天晚上的刺客和叶尘有关。
当然,他们也不能百分之百的肯定那些刺客是叶尘和他的手下。
只是说,有较大的概率。
“袁里长,这件事可不要乱说。”
叶尘摇摇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