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他还要发怒,叶尘急忙阻止了他:“算了德江哥,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况且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郎中的脾气,一个比一个臭,派几个年轻人去喊他们,他们怎么可能会来?”
大乾医疗条件落后,也间接性的导致了郎中很少。
大部分郎中都是祖辈相传,只传男不传女,只传内不传外。
再加上,郎中和救命挂钩,所以江湖地位很高。
大乾甚至有一句话,叫做得罪郎中,就等于得罪了阎王爷。
你得罪了郎中,没人替你治病,那不就死的快吗?
“这要是我年轻时,把那些郎中的家都给抄了!”
曾德江握紧拳头道。
叶尘还是第一次见他火气这么大。
但想想看也正常,毕竟是人命关天的大事,那些郎中却摆架子,搁谁谁不气?
“无非就是银两不到位而已。”
叶尘叹了口气,看向那名兽医说道,“你以前给人看过病吗?”
“启禀大人,看过。”
兽医拱手道。
“伤口感染遇见过吗?”曾德江问道。
“遇见过,也治过。”兽医说道。
“哦?治好了吗?”曾德江眼睛一亮说道。
兽医说道:“当时,那病人感染十分严重,需要截肢,我冒险为他治疗,结果他大出血,不治而亡,唉,说来惭愧。”
“什么?”曾德江大惊失色。
这他娘的是庸医啊!
李兰芝也吓坏了:“我不要他碰我的儿子!”
“大人,我只会看兽,不会看人,你们村里的人非要把我请来,我能有什么办法?”
那兽医有些郁闷的说道。
曾德江狠狠瞪了那几个年轻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