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只有她。
“孽子,孽子啊!”
周氏瘫坐在地上,一边拍地一边痛哭,“娘本以为你这孽子变了,但没想到你还是个混蛋!”
叶尘现在就像进行了一场激战,浑身大汗,看了她一眼,并未解释。
他也没有办法解释。
“大嫂,最近几天,不要让任何人动爹,给爹定时换绷带,也就是身上那些布料,要有弹性的,可以用烈酒先浸泡一下。”叶尘看了楚茹一眼。
楚茹读过一些书,应该更加开明一点。
叶尘和杨来娣离开后,楚茹看了郎中一眼:“阁下如何看?”
郎中脸色难看,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叶仲,也不敢贸然治疗。
这可是官府之人的家眷,一旦有个三长两短,他岂能有好?
“听他的吧。”
离开大哥家里,叶尘两人直奔凌川县北门。
抵达这里时,曾文等人已经等候多时。
“二叔,你知道咱们这次卖了多少钱吗,差不多五贯……二叔,你脸色怎么了?”
曾文看到叶尘脸色很难看,收敛起了笑容。
“你听说过徐家吗。”叶尘问道。
曾文经常在这县城混,三教九流的人都有接触,算是一个百事通。
“听说过,徐家乃凌川县最大的家族之一,与乔家,钟家齐名,怎么了二哥?”曾文皱眉道。
叶尘神情森冷,摇头道:“没事,回去吧。”
无论对方是何人,都要付出代价。
回到铁拐子村时,天色已经彻底暗沉。
把杨来娣送回家,叶尘站在门口说道:“你先休息吧,我出去一趟,今天的事不要和小团说。”
杨来娣自然可以猜到叶尘的意图,紧张道:“老爷,一定要小心。”
她并不会劝叶尘不要招惹徐家,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如果叶尘咽下这口气,她反而觉得叶尘不够男人。
叶尘交代了杨来娣几句,连夜召集打猎队的几个信得过的好手,来到后山集合。
分别是叶承,王有劲,张二狗,猴子,霍青,还有一个叫刘炀的年轻人。
刘炀是王有劲婆娘刘天天的堂弟,多年前走投无路,来铁拐子村投奔王有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