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撞人不承认,我看你年纪大,本不想追究你责任,但你如此无耻,必须给我赔偿!”罗广生指着叶尘道。
叶尘眉头一挑:“罗泼皮,你哪来的脸?”
“你把我撞伤,给我药费,天经地义!”说完,罗泼皮顿时一副受害者模样,拍着地叫喊道,“大家来评评理啊,叶老二撞伤人不给钱,真是没天理啦!”
既然这次堵住了叶尘,他怎会善罢甘休。
听到动静,集市其他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
“这不是叶老二和罗泼皮吗,怎么干起来了。”
“哼,都是害群之马,干起来才好呢。”
日落西山,那群挖野菜的妇女都回来了,吃不完的野菜她们都会拿到集市卖。
大热天的,明天不新鲜了吃了有可能会拉肚子。
她们都是铁拐子村的,以前大多都被罗泼皮调戏过。
罗泼皮狐朋狗友多,她们和自家男人也只能忍气吞声。
“这是罗泼皮在故意挑事儿。”
说话的是铁拐子村的寡妇谢春莲。
这也是个可怜人,刚嫁过来男人便在山上摔死了,只留下年迈的二老。
但她却十分守贞洁,并未一走了之,多年来都是她一直兢兢业业的照顾二老,据说如今还是处子之身。
“哎呦,还二哥呢,春莲该不会是看上了叶老二吧。”
村长家的儿媳赵爱秋打趣道。
她身份地位特殊,是村里年轻妇女的领头。
“我们的春莲思春了,喜欢一个老头子?”其他妇女也嘻嘻哈哈的说道。
这群村妇私底下开放的很,经常讨论谁谁谁的男人不行,谁谁谁叫的可厉害了等等。
“谁不知道这是罗泼皮在挑事儿,他用这招坑了不少人的钱了,但叶老二也不是啥好货色,算是狗咬狗了。”赵爱秋冷笑道。
叶尘虽然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却没有被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