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进来!”
出乎意料的是,这句不见才是出自比比东的口,而让他进来是月舞说的。
“月舞,你想干什么?”
比比东不解,月舞那么讨厌玉小刚,怎么反倒让人进来。
“教皇冕下不想知道,他来找你做什么吗?”
比比东不太想,她现在都不想见到玉小刚。一见到玉小刚,似乎是在提醒她的可笑,会让她想起那段失败的感情。
但是月舞想。
“没事,我想见。”
月舞想看看,玉小刚为什么会好意思出现的。
因为月舞的坚持,最终比比东还是召见了玉小刚,月舞也一起出席了。
被请到一间会客厅时,玉小刚抬头的那一瞬是惊讶的。
因为他不止看到了冷艳美丽的教皇冕下,还看到了跟在教皇旁边的月舞。
“你怎么在这里?”
出去惊讶,他一开口就问起了月舞。
月舞不想回答,月舞翻了个白眼,对着玉小刚道。
“玉长老,你还是说说,你来找教皇冕下有什么事。”
玉长老三字,被月舞咬得格外重。
玉小刚也无视了月舞,看向了比比东,一开口就关心道。
“比比东,这些年,你还好吗?”
“住口!教皇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月舞感觉自己此刻在仗势欺人。
玉小刚那可怜无助的神情都看向了比比东。
但比比东却并没有偏向他,而是重复了月舞刚刚的话。
“请称呼我为教皇冕下。”
听到这话,玉小刚失望极了,神情中还流露出了痛苦,却也只能尊敬的应声。
“是,教皇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