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杀了反而是好事儿,能少祸害别人。
这里还有其他幸存者,为什么别人不来砸房车,就他们来。
“姐,你说的好像有点对哦。”
孟时晚笑而不语。
她是有原则和底线的,只是她的原则和底线,稍稍的血腥和极端了点。
来时清理路障,回去时就顺利很多。
等房车停在货车旁边,两台清障机已经没了影子。
前方的道路除了有不少丧尸在晃悠之外,一路畅通。
原本堵在路上的车辆,都被丢在对向道那边。
陶雅蓉拎着两包压缩饼干和水,跳回货车驾驶室。
孟时晚伸出手贴在货车的车壁,刚才在商场收集的物资都放进车厢内。
陶雅蓉恢复之前笑意盈盈的样子,“姐,我们去找雷哲和安杰文。”
“嗯,你开车先走。”
房车停在原地,孟时晚看看时间,已经下午两点。
“嗷嗷嗷~”
自从她上车,踏雪就钻到她怀里嗷嗷一路了。
一直在控诉她不给饭吃。
她饿一顿没关系,踏雪饿一顿好似跟虐待它似的。
孟时晚一把攥住踏雪嗷嗷叫的嘴,“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现在就去给你弄饭吃。”
“嗷~~”
走的时候说好一会儿回来的,怎么那么久才回来?是不是不要喵了?
它非但没有收敛,嗷嗷的更凶了。
孟时晚无奈,抱住奶凶奶凶的踏雪,回到房车内。
先给踏雪开个汤罐罐,堵住它的嘴。
见她吧唧吧唧吃的香,孟时晚才松口气,摸摸它的尾巴,从冰箱里拿出一根芒果冰棍塞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