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总兵还特意给我传讯,让我与家中商议出赎金赎回他。”
“我准备择日去一趟辽东,将我那不争气的兄长捞回来。”
“顺便,跟林总兵商议一番‘流云笺’的事儿。”
铁速闻言眼睛一亮,语气里充满了兴奋:“阿拉峰兄弟,你能从林总兵那儿搞来‘流云笺’?”
从今年六月开始,一种叫作“流云笺”的纸张开始在北蛮流通。
其纸张细腻、光滑,且有云纹在上,故名“流云笺”。
凡是使用过“流云笺”的文人雅士无不交口称赞,称其为人生中用过的最好的纸张!
不过“流云笺”的数量有限,哪怕是北蛮的贵族、文人肯花高价,依旧买不到足量的流云笺使用。
后来终于有人弄清楚这“流云笺”的来历,这宝贝是从辽东的造纸坊流传出来的。
每个月都会有一批流入北蛮与大乾,数量不多。
铁速兴奋的点在于,如果阿拉峰能将“流云笺”的生意握在手中。
负责帮林枫在北蛮出售“流云笺”,阿拉峰必将赚得盆满锅满。
他铁速跟着喝汤也能发财!
“能!”
阿拉峰挺了挺胸膛,道:“林总兵与我是什么关系?那是铁打的朋友!”
“林总兵说了,愿意将‘流云笺’在北蛮的出售交给我,不过我得亲自去辽东一趟跟他详谈。”
“铁速,你是我的人,你帮我忙这事儿,日后我绝不亏待你!”
阿拉峰算过一笔账,以“流云笺”在北蛮的火爆程度,他每年至少能从中牟利十几万两银子。
阿拉峰与铁速畅谈将来的赚钱大计,忽然,雅间的门被敲响了。
“咚!咚!咚!”
铁速二人的好兴致被打搅,他不满地冲着外面喊了一声:“谁呀?”
门外传来了天香楼老板庖丁的声音:“两位贵客,天香楼来了一位阿拉家的仆从,他说奉主人之命,来请阿拉峰公子回家中商议要事。”
阿拉峰闻言,嗤笑一声:“来的家伙是不是肥头大耳,左脸上有一小块胎记?”
庖丁连连点头:“正是,正是,阿拉峰公子,您看?”
阿拉峰随意挥了挥手:“他是我伯父的亲信,我伯父的宝贝儿子被抓了关在辽东,这是让我回家商议怎么营救我那堂兄呢!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