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郃指着王瑾,气得面色涨红:“王瑾!你……你强词夺理!”
大将军常茂走到了张郃面前,道:“王相,我们同殿称臣多少年,何必逞口舌之利?”
“这样,我们一同前往乾清宫面圣,将情况禀告陛下,请陛下来裁决!”
常茂说完这话,警惕地观察着齐王朱欢,以及四周羽林军的反应。
常茂在做一次试探,试探齐王朱欢手下的羽林军是虚张声势,还是真的要动手。
若朱欢慑于朱晟的威慑力不敢动手,那一切便还有回旋的余地。
“大将军说得对呀,此事干系重大,敢请陛下定夺。”
“走!我们去乾清宫!”
“军国大事岂能儿戏?必须陛下点头!”
……
臣子中不少人跃跃欲试,就要离开,却忽听齐王朱欢一声大吼:“谁都不许离开!”
“砰!”
羽林军将大殿的门关上,其他两侧的羽林军纷纷向前一步,刀兵直指群臣。
寒光利刃、铁甲生寒,齐王朱欢的声音更加冰冷:“敢有擅自离开奉天殿者,杀无赦!”
“杀!”
“杀!”
“杀!”
羽林军往前整整走了三步,喊了三声,杀气扑面而来。
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大人们哪见过这场面?顿时吓得脸色苍白,纷纷后退。
户部尚书裘德眼珠一转,走了出来。
“诸位大人,依我看咱们不必去见陛下,也能将今日的事情搞明白。”
“不就是齐王、秦王殿下谁做主的问题吗?简单,将匾额上的诏书取下来,自见分晓。”
裘德的主意令常茂勃然大怒:“裘德!你放肆!陛下放在牌匾后的乃是遗诏!陛下尚在,岂能动诏书?”
常茂说着便要动手,被其他的官员给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