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方阳在山东省,简直胡作非为啊,他推行的摊丁入亩,让百姓苦不堪言!不光如此,陛下让他剿匪,结果白莲教如今依然嚣张无比,竟是连夜屠了四个村子,这是对我大楚朝廷的蔑视!”
楚雄一张脸阴沉无比。
自从方阳去了济南府之后,对于方阳的弹劾奏折就没消停过,尤其是在开展摊丁入亩之后,那弹劾的折子,都足够烧一冬天了!
然而,随着这名御史开口,整个朝堂上就完全变成了讨伐方阳的战场,众官员纷纷出班弹劾。
“陛下,这里是山东省监察御史的血泪奏书!那方阳玩忽职守,不务正业,放弃剿灭白莲教的大好机会,先是四大家的人员被绑,再是村庄被屠,都与方阳有莫大的关系。”
“不错!陛下,那方阳不想着绞杀叛贼,却在山东着急搞什么新政,弄得百姓苦不堪言,如今整个山东的百姓,不光要提防随时会卷土重来的白莲教,还要承受那方阳的荼毒,当真是悲惨至极啊!”
“陛下,不仅仅如此,方阳在山东省,更是一句话就让和乡绅签了卖身契的佃农成了自由身,极大地损害了乡绅的利益,我大楚历来讲究的是与士大夫共治天下,他这般作为,必定会让乡绅和我大楚离心离德,没了这些乡绅的支持,地方上的政策又该怎么推行?”
从第一个于是开口说话。
整个朝堂上弹劾方阳的臣子,足足说了半个时辰之久。
武将那边和方阳亲近的卢国公程金,镇北候赵破虏、永城候薛彪、永春候王宁等人,直接就看傻了。
滔滔不觉的弹劾,换做他们之中的谁都扛不住啊。
也就是方阳这个奇葩了。
文官之中,竟然没有一个人帮他说话的,至于武将这边,众人有心,也不敢说话啊。
这个时候上去辩解,只怕自家祖宗都得被这帮文官问候一遍啊。
不少人都是将目光落在了一旁的成国公方景升身上。
毕竟这被弹劾的可是他儿子。
而且,这方景升的战斗力也不俗啊。
只是,让他们惊奇的是,今日方景升竟是全程一声不吭,面对文官对他儿子的弹劾,方景升反而是老神在在地在那里闭目养神起来。
楚雄只感觉脑管子嗡嗡的,往日里遇到点问题,让这帮臣子说话,一个个的都当哑巴,还要自己点名。
现在倒好,一个接一个的,恐怕自己来不及说话。
揉了揉眉心,见还有人出班要说话,当即低喝一声:“够了!”
顿时,大殿内一片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