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那把老旧菜刀此刻在他手中变得无比灵活,每一刀下去都是无比精准和干脆利索。
刀刃在猪骨之间游刃有余,李玄的动作更是如同行云流水。
他如同庖丁解牛,一砍一划,都恰到好处。
菜刀不停地在野猪身体的各个部位游走,然后一头百十来斤的野猪就这么被李玄轻易分解成了猪头、前腿肉、后腿肉、中五花、里脊肉,特别是那整扇排骨,更是被他剔得不肥不瘦,恰到好处。
此时若是有人在旁观看,必然会惊叹于李玄刀法的流畅和奇妙。
就连李玄自己,此刻也是暗自惊叹连连,没想到系统给予的《破煞刀法》居然连杀猪都有用。
这也就是他之前没有学过武,所以不知道武学这东西往往是触类旁通的。
“到底不是家猪,这么大头猪居然才出了十五斤板油。”
板油是猪肚子上的一层脂肪,需要一定的刀工才能完好无损地剔下来,而此刻李玄手里的那块板油正是分毫无损。
“先把板油熬了,然后再用猪油炒点猪肉,这一餐总算是能够吃到荤腥了。”
李玄迫不及待地将板油切成小块,然后丢入了锅中。
在这个兵荒马乱的时代,特别是在这尧沟,大部分人一年都吃不到一点荤腥。
虽说山上有野物,但没点真本事谁敢上山打猎?
万一碰上野猪或者熊瞎子,那就是有去无回。
阵阵肉香开始在屋子里飘荡,李玄吸了吸鼻子,咧嘴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娉婷怎么还不回来?不是说很快就回吗?”
一锅猪油熬完,柳娉婷却迟迟未归,李玄倒也没有多想,只当她或许还在洗些其他什么东西。
眼下最要紧的还是赶紧煮肉,这样等柳娉婷回来,就可以大快朵颐了。
李玄心里这么想着,手上的动作便快了起来,而此时,河边,柳娉婷正抱着还未洗干净的褥子和木桶,一脸倔强和委屈地瞪着三名村妇。
“你藏什么呀!不就是那档子事嘛,昨晚怕是没爽够吧?所以这大白天的就拿着这东西来河边,勾引谁呢?也不嫌丢人。”
一名三十出头的中年女子,拿着眼角鄙夷地看着柳娉婷,嘴里骂骂咧咧。
她是尧沟出了名的悍妇——秦氏,平日在村子里就少没欺负人。
刚才她看柳娉婷一路走来,沿途不少村里的汉子眼睛都看直了,不由得起了嫉妒之心,这才故意来找柳娉婷的麻烦。
柳娉婷哪里见过这等阵仗?
被秦氏几个大老娘们一阵讥讽和挖苦,便忍不住反驳了两句。
却不想这秦氏反而更来劲了,指着柳娉婷的鼻子就骂她克夫。
这一瞬间,柳娉婷豆大的泪珠就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