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李默的脸色惨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腐尸蛊是他花大价钱才搞到的秘毒,连南疆的巫医都说无药可解。
怎么可能被区区一种酒给破解了。
震惊过后是无边的恐惧。
事情败露了,张猛肯定已经猜到是他在搞鬼。
以那个小子的性格,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李默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一不做二不休,既然暗算不成,那就直接下死手。
他从怀里取出了另一个更小的瓷瓶。
这里面装的是腐尸蛊的浓缩母蛊毒液,毒性是之前的百倍。
只要一滴就能见血封喉,神仙难救。
他要亲自出手,潜入张猛的营帐,将这个心腹大患彻底毒杀。
夜,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悄无声息地避开了所有岗哨,潜入了张猛的营帐。
正是李默。
他掀开帐帘,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到床上躺着一个人影。
他心中冷笑,从怀中摸出瓷瓶,正准备动手。
突然帐内火光大作,数十支火把同时被点亮。
将整个营帐照得如同白昼。
李默心中警兆大生,勐地回头,却发现帐帘处不知何时已经站满了手持钢刀的士兵。
张猛,周通,张奎,李三,一张张他最不想见到的脸,全都出现在他面前。
而他再回头看床上,那哪里是什么人影,分明只是一个用被子堆起来的假人。
“怎么,李大人这大半夜还特地往我这简陋营帐里面跑,莫非当真没别的要紧事吗?”
张猛的脸色冷得几乎结冰,嗓音仿佛刀子一般刺在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