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看见身披甲胄的母亲,面上的表情才有了一丝龟裂。
“你怎么会?”
母亲轻呵一声,嘲笑着皇帝的自大无知。
“惊讶我没有死在你们手上,惊讶我又能上战场?”
我持剑站在母亲身后,做她最坚实的后盾,让她能够肆意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不被任何人打扰。
出乎皇帝意料的,解决完所有阻碍后,母亲并没有直接送他去和渣爹团聚。
而是收起了长枪,再一次让皇帝看到生的希望。
“乔氏,你若护朕破了这一局,朕赦你无罪,你仍旧是我祁国人人敬重的大将军!”
“朕”
话音未落,高台上传来利剑刺入血肉的声音。
皇帝猛然低头,颤抖着手握住腹部穿透而来的利刃,艰难地瞧向身后的人影。
“历史最爱开的玩笑,就是让暴君死在身边人的手上。”
皇帝死死盯住身后捅刀的御前侍卫,不甘地瞪大了双眼,整个人直挺挺倒在了地上,一点点失去了生机。
“你终归是失了民心。”
皇帝殡天,百姓拥护乔家上位,但外祖父向来喜爱自由,跑去和母亲一道守卫边关去了。
皇位兜兜转转,终究是落到了我身上。
我招揽能人异士研究出了炸药的配方,拓宽疆土收复蛮夷,无人再敢来犯。
一切都尘埃落定,我又一次端坐在皇座上。
“我不过提前推了一把。”
视线环顾朝堂,我勾了勾唇角轻声笑道。
“这梦境果真是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