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杵他们大喊。
秦立跟郑浑被拉走了,被压到了两辆囚车上。
秦立还是第一次坐囚车,以前只在电视看到过,倒是觉得新奇。
“郑侯爷,对不住了!”
几个士卒拿来两个枷锁,给秦立和郑浑装上。
第一次带枷锁,秦立感觉十分好奇,摸摸这里,摸摸那里。
郑浑倒是觉得非常耻辱,特别是看到秦立,好像很开心的样子,更是忍不住道:“秦司马,你咋好像这么开心?”
“不然呢?难道还哭出来?”
“唉!”郑浑叹了口气。
“郑大人,那边等的急,恐怕不能让你们休息了,咱们现在就要启程。”廷尉正说道。
“启启启!”郑浑烦躁的摆了摆手:“快点启程!”
随后,秦立他们的牢笼,就被拉到了马车上。
一群士卒,押送他们,朝京城赶去。
“这,这是怎么回事?”
“这俩人是谁,不知道犯下了什么罪行!”
“不知道啊,看这俩人的样貌,也不像啥好人……”
路上,大家看到朝廷的人亲自来抓人,都一个个议论纷纷。
秦立跟郑浑,也是遭受了一把百姓的唾弃。
“唉,对不起,秦司马,是我连累了你!”
郑浑坐在车里,蓬头垢面,悲声道。
“你才知道?”秦立冷笑两声。
如果不是这家伙,自己根本不会有这种无妄之灾。
“你说,这次咱们会不会死?”郑浑问道。
秦立摇了摇头:“这话你问我,我哪儿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