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立把地图上的丘陵峡谷都给标记了出来。
丘陵和峡谷最适合伏击,而且这两个地点是最容易积雪的,也更便于隐匿。
不过,雁门关附近都是丘陵和峡谷,还需要找到一个合适的。
秦立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最后停在了鸡头沟外十公里一道岭。
这道岭周围树木很多,胡虏的战马没法快速骑行。
如果他们埋伏在这里,等胡虏经过,下马步行时,发动突袭,对方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这也要看对方来多少人吧,如果一下子来了二十几个,这仗就不能打了。
第二天,秦立把其他人两两一组,都放出去做流动斥候,巡逻五十里以外的敌情。
这一整天,秦立都在研究地图,把险要位置标了又标。
同时,他也等着胡虏的报复。
他知道,胡虏在自己手上吃了两次大亏,肯定会再次报复。
只是又一天过去,依旧没有胡虏的踪影。
秦立都疑惑了,胡虏难道不想报复了,为啥这么沉得住气?
也就是第三天,下午的时候,葛老鸹策马狂奔回来。
“百户,胡虏来了!”
秦立正在帐篷里画图,听到动静,放下了笔,声音带着兴奋:“来了多少人?”
“不知道,看上去十个人左右!”
“很好,通知所有人,马上出发!”
只是来了十个人,还没超出他的预算范围。
秦立立刻召集所有人,穿上迷彩服。
不过,他并没有让人点燃烽火,不然胡虏肯定会提高警惕,不利于伏击。
带了十几个人,出鸡头沟,往壶头口赶去。
壶头口,就是他们要伏击的那个峡谷。
因为形状像水壶,所以秦立起了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