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了我的东西,打了我的人,你说我是谁?”
那管事闻言思索片刻:“哦,原来是赵大人!”
旋即满脸不屑道:“我当是谁,区区一个六品官而已。”
“那卖白糖的是你手底下人吧!”
“我还正想找你呢,赶紧交出配方,趁我心情好,说不定放你一马!”
听到那管事的承认,赵歇心里头有了底气。
“这么说来,早上用马鞭打人的便是你了?”
“是我打的!”
“你又待怎样?”
王管事脸上横肉隆起:“那小子不识好歹,早点交出配方让老子省点力气多好。”
“可怜诺,现在应该在床上躺着呢吧?”
“他不知道我们家大人厉害,你这个每天上朝的应该清楚吧?”
“我们家大人可是当今尚书,整个汴京官最大的就是他!”
“你交上白糖配方,说不定我们家大人一开心,还能提点一二。”
赵歇淡然一笑:“是么?”
“周显堂早上刚挨了十板子,现在能下地了么?”
那管事闻言面色一变,立刻想到早上自家老爷回来时候的样子。
不过他也没多想,大家都是一起上朝,知道周显堂被打也很正常。
他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因被赵歇戳破家丑恼羞成怒。
“放你娘的屁!”
管事挥了挥手:“不知死活,给我上!”
话音落下,周府家奴呼啸着从石阶上冲下,扬起手中的短刀挥砍而来。
赵歇面色发狠,吐了口唾沫:“生死不论!”
“干!”
两拨人瞬间冲在一起,手中的家伙事儿丁零当啷撞在一起。
仅一个照面,赵歇的护院便因地势和武器问题吃了闷亏,好几个护院身上挂了彩。
好在他还带了七个羽林卫,他们本就是靖朝军队精英中的精英。
手上虽然拿着的是木棍,但挥舞起来跟长朔没什么区别,对付几个家奴并无压力。
顷刻间,棍子上下翻飞,精准戳在周府护院喉咙、额头等软组织上。
每次出手都必定挑翻一个周府家奴,而自身毫发无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