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严征也不在意,他的射击水平很好,对这类游戏也有兴趣,玩了半天,身上出了点汗,才走到苏严礼身边休息。
“不去试试?”
“没兴趣。”
苏严征拿了一旁的毛巾擦了擦汗,想起什么,偏头对苏严礼道:“还有件事你得过去处理。我刚给傅清也吃了点东西,这会儿她还在房间里躺着。”
“你做了什么?”苏严礼蹙眉问。
“你放心,就替人教训了她一下。”
“你不要忘了,她身后还有整个傅家。”
苏严征有些心不在焉:“你放心,我敢保证她不会说出去。”
顿了顿,又道:“至于傅家,平常客气是该客气,但真要得罪,你以为真的得罪不起么?”
苏严礼微顿。
这几年傅家再走下坡路,他们都很清楚,所以不娶傅清也,一方面是她不合适,另一方面,是不想日后带上傅家这个拖累,搞不好日后会成为傅家的提款机。
苏母不知道公司这边的事,所以热情。而傅家那边傅国山比谁都清楚,所以想把女儿嫁进苏家来。
苏严征在位置上坐了一会儿,又道:“不过那傅清也,睡了其实也不吃亏。”
苏严礼有意无意的“嗯”了一声。他没有再耽误下去,这里时常有走错房间的人,要是傅清也出了事,狗急跳墙,就不一定能做到守口如瓶了。
傅清也的房间,甚至门都没有锁。
饶是苏严礼进去的时候,脸色也忍不住变了变。苏严征向来对女人都保持着很好的距离,所以当他听见他说教训时,没有想过是这种方式。
傅清也的衣服依旧很乱,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偶尔传来几下抽泣的声音。那双大长腿,无力的耷拉着。
他想起苏严征说的“睡她也不吃亏”,眼神有点复杂。
傅清也起先是闭着眼睛的,听到脚步声,才警惕的睁开了眼睛,当她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时,瑟缩了一下。
他似乎居高临下的看了她一会儿。
傅清也想起自己这副状态,羞耻到了极点。
她鼓足了劲,说:“你走。”
苏严礼非但没走,反而蹲下来帮她把衣服理好,虽然是理衣服,但他可没有半分君子模样,动作大剌剌的,占到了不少便宜。
傅清也气得双眼通红,苏家的男人都有毛病,一边说着不喜欢她,一边又根本不避嫌。
苏严礼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同样把西装外套给脱了下来,不过她是给她盖在身上。然后他微微俯身,把她给抱了起来。
傅清也有些不安,不知道他要带她去哪,可她动不了,只能任由他抱着。
几分钟后,苏严礼将她丢在了自己车子的副驾驶上。
他刚坐上驾驶座,手机就响了。
是苏严征,问他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