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冷见她掌力浑厚,忙抢上去与那老妇对了一掌,但闻砰的一声,老妇被震得后退两步,始站稳身形。
月冷也摇晃了一下,却无大碍。老妇不由一惊,看不出月冷年纪轻轻,内力却有如此火候。不觉怒上心头,道:“老身险些看走了眼,两位却是有备而来。报上名号来。”
月冷道:“不必通名报姓,你们快快把人放了,如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老妇怒道:“好狂的小辈,不给你点教训,你实在不知天高地厚。”子庭道:“不用与他们罗嗦,速战速决,冲进去救人。”月冷应了声是,在不答话,直冲过去。
月冷虽是傅龙城的徒弟,幼年曾得奇遇,奇经八脉得以打通,服食过万年参王,又得五叔傅龙星亲自传授,武功之高,远远超乎他自己想像。
只是在师父身边规矩惯了,显有机会与人动手过招,又遵着师父的吩咐,出手不敢过重,所以才能让这老妇支撑几十招不败。
老妇却是越打越是心惊,不料到月冷武功如此之高,但也看出月冷对敌经验不足,而且心存仁厚,好几次明明可以伤到自己,却半途撤招。饶是如此,却是累得气喘吁吁,力不能敌。
在一旁掠阵的老妇见了,也不吭声,突然劈出一掌,加入战团。月冷以一敌二,并不费劲,忙喊:“子庭叔,你先去救人。”
子庭见月冷轻松对付二人,知他无碍,道:“你小心了。”便冲进屋内。那两个老妇欲去阻拦,却被月冷缠住,分身不得。不过月冷不想伤人,并未下重手,尽管如此,两个老太婆却被月冷迫得连连后退。
子庭冲进屋去,见墙角地上有一堆断了的绳索,却不见人。仔细搜寻一下,这屋四面无窗,却在房顶开有一个通风口,看大小足够一人通过,暗想莫非是可儿将香儿救走了?可是若是香儿被救,怎么不来和自己打个招呼呢?刚才动上手后就不见了可儿的踪影,莫非其中有乍。
连忙喊道:“月冷,住手,屋里没有人。”
月冷应声跃了进来,那两个老妇早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正在苦苦支撑,月冷停手,二人自是暗说侥幸,不至力竭身亡。忙跟进屋内。见屋内果真无人,只有断绳数条。
大家略一打量,均发现房顶通气口已开,毫无疑问是有人将人救跑了。可惜刚才几人竟未发现。
刚才发话的的老妇怒道:“你们竟敢劫走我们的少主人?”子庭也同时道:“你二人将香儿藏到哪里去了?”
双方听了问话都是一怔,子庭暗奇,莫非香儿是他们的少主人。便道:“敢问你们的少主人可是位叫香儿的姑娘。”
老妇虽然脾气暴躁,却并非不明事理之人。刚才见月冷手下容情,又见子庭气质非凡,心下对二人已生好感。老妇看了月冷一眼,道:“咱门这里并没有什么叫香儿的姑娘。”
月冷道:“这里明明是关押有人的,你们将何人囚禁在此。”老妇沉吟一下道:“这本是本门的私事,不过老身可以告诉你。咱们所说的少主人乃是个男的。”
月冷道:“既是你们少主人,又怎么会被你二人囚禁在此。”老妇道:“咱们是奉了主人之命将少主人暂时囚禁在此。”
月冷虽然还有些不信,但是她们说的话也有些道理,若是少主人犯了什么错事,被家里长辈责罚,也可能被抓来关在这里。
子庭道:“这其中恐怕是有误会。我们乃是被人引来救一个朋友。”
老妇道:“什么人引你们来?难道是一个叫可儿的丫头?”
子庭道:“正是。她谎称在下的朋友被你们囚禁在此。”话音一落,又着急道:“不知道香儿去了哪里。”
两个老妇对望一眼,爱说话的老妇道:“我早看这个丫头可疑。”哼了一声,却住口不言。
子庭情知道耽误下去无意,眼看天色大亮,不便久留,遂一抱拳道:“此事多有得罪,日后若有机会,必然还二位一个人情。”
月冷也抱拳道:“两位老人家得罪了。”那两个老妇也抱拳还礼道:“这都是咱们御下不严,可儿这丫头咱们追到后,自会严惩。”
子庭只是担心香儿,哪管得了他们那许多事。香儿不知下落,心下焦急,却不敢在耽误,与月冷急急回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