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开眼笑,又伸手抓住了白树的手臂,问道,“这位弟弟是你的朋友?”
白树还没有说话,周延也还有话要说,曹逸然却突然杀过来,黑着脸一把拽过周延的胳膊,拉着他就走,其间看也没看白树一眼。
周延想让他停下来,但曹逸然只狠命地拉着他往宴会厅后面的休息间走去。
白树看到曹逸然把周延拉走了,他的目光紧盯着曹逸然,直到两人消失在了宴会厅后面的一个门里。
袁方打量着白树的神色,道,“怎么了?刚才那是你朋友?”
白树露出个苦笑,“是。”
白树知道不能一味把曹逸然宠着由着他,不然这个家伙估计只会把和他之间的关系当成是玩一玩而已。他知道曹逸然是有真心的,但是他已经玩惯了,即使有真心,他也习惯性地用玩乐的态度来对待。
说到底,白树认为还是自己对曹逸然放得太松,让他太自以为是。
在休息室停下来,曹逸然放开周延,他就在里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然后对周延道,“来支烟。”
周延冷静地打量着他,道,“这是你家的酒店,这间休息室是禁烟室。”
曹逸然骂了一声,然后依然道,“给我一支烟,我管得着这里禁不禁烟。”
周延苦笑了一下,道,“逸宁前段时间感冒咳嗽,最近肺不好,闻到烟味就咳,我在戒烟,身上没有烟
。”
曹逸然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将沙发上的靠背枕头扯起来狠狠地砸向周延,骂道,“不要在我面前说他!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他咳嗽你就要戒烟了吗?你还是不是你自己,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周延看他完全是在无理取闹,把接在手里的枕头扔到另外一个沙发上去,他就在曹逸然身边坐了下来,神色冷静地注视着他,道,“因为喜欢一个人而在意他的身体,这有什么不对。到底是我错了,还是你错了?”
曹逸然恨恨地骂了两声,道,“我错了?我错个屁!”
周延看曹逸然歇斯底里地又要发疯,就伸手揽住了他的肩膀,另一只手臂环着他,在他的背上轻轻拍了拍,曹逸然就还是个小孩子,不时要人哄着才行的。
周延说道,“干嘛这么生气?你是喜欢那个白树是不是?”
曹逸然坚决地反驳道,“我瞎了眼了才喜欢他。”
周延脸上现出笑意,心想要不是喜欢,你会在宴会上也这样子失态?你会因为他的一举一动被牵动所有心神?
不过曹逸然不承认,周延也不是要揭人伤疤的那种人,他只是说道,“既然不喜欢,那就算了,不要为了这么一个人坏了好心情。”
但曹逸然只被他这句话说得更烦躁,他甚至一把把安慰他的周延推开,气得用脚不断去戳地上的地毯,骂道,“即使我不喜欢,老子先看上的人,也没有让人随便拿走的道理,长得那么丑的一个丑女,还去勾搭白树,白树个混帐,他也只会和人说说笑笑,他不知道把那个女人扇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