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把她的头发拨到耳后,看了她一眼。
她睡得沉沉的,脸红扑扑的,呼吸又轻又稳,像只是爬了一天山,累极了。
我关上门,回自己房间,把最后一点痕迹清理干净,躺下。
可我睡不着。
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今晚的画面,全是她。
天蒙蒙亮的时候,我爬起来,轻手轻脚走到她房门口,贴着门听。
里面有她的呼吸声,又轻又稳。
我推开门,借着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微光,看了她一眼——还保持着昨晚的姿势,没动过。
我退出来,回了房。
早上七点不到,我听见妈妈房里有动静,赶紧套上外套,拎起门口那袋垃圾,轻手轻脚出了门。
楼道里没人,我一路小跑到小区外面的垃圾站,把袋子扔进最深处的桶里,又抓了把枯树叶压在上面。
做完这些,我站在冷风里喘了几口,才慢慢走回家。
刚进门,就听见卫生间里有水声。
我看了眼表:七点十五。妈妈已经进去了。
我回到房间躺下,耳朵却一直竖着。
水声停了,过了会儿,又响起来,断断续续的。
然后是抽纸的声音,一张,又一张。
再然后,是马桶冲水的声音。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里开始发毛。
她在干什么?
平时她上厕所、洗漱,前后不过十来分钟。
今天已经进去快半小时了,还没出来。
我听见她在里面走动,拖鞋声很轻,又听见水龙头开开关关。
有一下,我好像还听见她吸了口气,像忍着什么。
我的心一点点提起来。
昨晚玩得那么狠,她的身子——尿道、后庭、奶头、喉咙,全被我折腾了个遍。
我明明善后了,明明检查过了,可万一呢?
万一她发现了什么?
万一她正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红肿的地方,回忆昨晚?
我坐起来,又躺下,又坐起来。手心全是汗。
四十分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