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真乖,mua。”我猝不及防被妈妈亲在额头上。
妈妈走到门口穿好小皮靴,从衣帽架上取下大衣一边系腰带一边说“自己在家注意安全,有事给我打电话,要出门别忘带手机和钥匙。”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去吧,别又让王阿姨她们等你。”妈妈笑了笑转身出门了。
对妈妈来说平常普通的一天,但随着傍晚的到来对我来说今天将注定变得不平常。
晚上听到门铃声。
我出房门迎接,今天妈妈穿的是一件黑色长款羊毛大衣,内搭灰色高领紧身打底羊毛衫,看着妈妈的白色棉袜小脚脱下小皮靴穿进拖鞋里,我控制不住地硬了。
妈妈一看已经7点多了。一脸歉意地说:“饿了吧,今天出去逛街没注意时间回来晚了,我马上做饭哦。”
没事!
我不饿,之前吃了一点的。
毕竟等会还要吃你呢。
我在心里笑了一下。
在妈妈做饭时我取出两种药片,每样各两片,包在日记纸里用手机侧面杂碎,又用笔盖研磨直到所有小碎块变成细细的粉末,又裁下来一块5平方厘米的纸片,折成一个漏斗状的纸包,把药粉倒进去折上盖子放在睡衣口袋里。
等妈妈把饭做好已经是8点多了,我趁妈妈去厕所的时候悄悄将药粉倒进妈妈的那碗汤里,又用汤匙不停的搅拌直到全部溶化,妈妈丝毫没有注意,一碗汤都喝完了。
这确实是一个很运气的时机,汤刚好剩下我们两人份的,于是正好就一人一碗。
如果把药下在公用的大碗里,也难以保证全部吸收进去。
我吃饭时间很快,吃完之后一边洗碗,一边和妈妈聊天,顺便观察妈妈的反应。
话题从今天逛街扯到我的初中生活,自从半个月前确定自己能搞到药物之后等待的时间一分一秒都显得漫长,我兴奋又紧张、乱伦的情欲在不断的刺激我。
我也不知道今晚能不能成,甚至有种我特么到底在做啥的感觉。
妈妈慢慢的变得有些目光呆滞,在沙发上像在闭目养神。于是我说:“妈你要睡去卧室睡啊别再这儿睡。客厅里这么冷你要感冒了。”
妈妈说“好吧,今天确实有点累,我先去洗澡了。”
“那你先去洗吧“虽然表面上若无其事地回应,但是心里有一点点担心,我自己试药的时候10几分钟就困的不行,那个德国肌松药我还没试过,也不知道药效究竟发挥得怎么样,要是我妈在洗澡的时候就睡了或者无力倒下了怎么办。只能希望不会发生这些,寄希望于我妈洗澡比较快。
我这样安慰着自己果然,我妈10分钟左右就洗好走进了卧室。
又过了半小时,我想差不多了,轻手轻脚地走进妈妈的房间,见到妈妈侧着身子睡着了。
此时的我心中极度紧张“妈,妈!”如果妈还没睡着,我就拿出准备好的托词说明天要出门去和同学聚会要零花钱。
我又叫了两声,看妈妈还是毫无反应,大着胆子走到床边,把手搓热碰了碰妈妈的手臂,没反应!
但还不能掉以轻心,是时候加深妈妈的睡眠方便后续步骤了。
我扯下一块卫生纸拿出喷雾瓶拧下瓶盖捂住瓶口倒过瓶子蘸取药液,本来应该轻蘸一下的,由于我太激动手不断地发抖洒了一大片,看了下药瓶这下真的只剩下四五次的用量了,我懊恼不已。
回到妈妈卧室门口脱下拖鞋光脚走到妈妈床头,手持着卫生纸放在妈妈鼻孔前,卫生纸随着妈妈的呼吸的气流一起一伏,药液挥发成的气体也被妈妈不断的吸入,过了两分钟我看卫生纸上的药液痕迹消失了一大半,我用手轻轻推了推妈妈的肩头,妈妈的身体随着我的推动摇晃,我赶紧拿出口罩给妈妈戴上,卫生纸塞进口罩里,又过了两三分钟,我大胆的翻开妈妈的眼皮,只见妈妈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前方,是时候进行最后一步了。
我现在就该准备给妈妈注射了。
现在还不是玩弄的时候。
我从背后把睡裤和黑色的棉内裤一起扒到大腿根,看起来就像坐在马桶上厕所一样,刚好能露出妈妈可爱的菊花,这时候我突然发现一个问题,我他妈没准备肛门注射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