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们说荤话时经常避着他,但他也听见了些许,知晓男子身子构造,哪儿和子孙有关,那些被她浪费的东西能生出子子孙孙。
对于女子,他一窍不通,满脑子都是蚌精软得像要化了。
难怪他们总说软玉温香。
双莲在怀里,缠着他走不动路,怎么去打仗?
哪吒去温泉处,小蚌精不在,他的瞳孔缩了缩,伸手抚摸挂在木架间的女子衣裳。
料子细软,湿漉漉淌着水。
他顺着她的气息,快步回房间,看见双莲刚睡下,没熄灯。
哪吒靠在门槛看她。
他心里想着“姻缘”,想着“男女之事”,想着她是不是哄他的,这样就是夫妻之事?
她蜷缩在他睡的位置,墨黑长发凌乱,清丽的面容在灯光间,灯影绰绰。
他高兴时欺负她,不高兴时也欺负她,瞧着她可怜,但是夜里冷了,还是会靠过来躲在他的怀里。
灯火照亮蚌精的脸,她睡得不安生,脸往他的枕头里埋了埋,试图挡住夺目的光亮。
灯是为他留的。
哪吒吹熄灯,褪去衣服钻进她的被窝,双臂把她捞进怀里。
她又软又凉,像碗里的白汤圆。
哪吒今夜难得没有再折腾她。
他隐隐约约意识到晚上把人欺负狠了,她生气了。
所以,他单纯地抱着她,手脚当然是紧紧缠上。
哪吒记得水里有一种奇形怪状、软绵绵的鱼,有八条腕足,可以将人紧紧缠住。
等他下次见了鱼,要学着它的样子用化形术变出自己的腕足,缠住双莲。
双莲迷迷糊糊睁眼:“三太子,你做什么去了?”
他说:“降妖。
”
哪吒的脸蹭她的脸,“观音菩萨叫我去降妖,我走我的,结果一个老龙王跳出来扔长矛打我。
我又没有惹他,他还百般辱骂我,冤死我了。
你去帮我教训他,怎么样?”
双莲的瞌睡都醒了。
她不知道哪位老龙王敢欺负他,嘟哝问:“那他现在在哪?”
哪吒:“乖乖,你问头还是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