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自知理亏,他一言不发,不知疲倦地摇起尾巴往她怀里钻。
双莲后退,他就堵在门口,眼神明晃晃写着,还要。
还想要,你不给我我就不动,也不走。
双莲不得不伸出手。
哪吒靠在屏风上,他屈起一条长腿,仰着头,眼睛半阖,喉结滚动。
见他闭上了眼,双莲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须臾,快速收回。
她并了并腿,难堪地想,大抵她也是病了。
衣服才换过,她不方便再换。
哪吒也不知道蚌精的毛病,精神抖擞地擦了擦身子,替蚌精洗干净手,要带着她出去玩。
双莲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欠了哪吒很多钱。
她目光飘忽,想说自己的裤子不舒服,又怕哪吒非要扒了瞧瞧,她只好跟着他去了。
一来一回,外头天热,她回来时衣服湿透了,身上粘腻的难受。
双莲脱了裙摆,踩着光滑的鹅卵石,走进院后的小浴池中。
浴池水凉幽幽,没过她的胸口。
蚌精喜水,她喟叹,靠着池壁慢慢闭上眼,补足昨夜被哪吒压榨的睡眠。
***
西门热闹,路过的人都忍不住看向袁守诚的摊位前。
那处站着的美少年眉眼凌厉,唇色殷红,眉心红线鲜艳如血,手臂绑着红绫,脚踝套着金环。
他的唇瓣向下微抿,看谁都无法无天的模样。
哪吒在袁守诚木桌前:“异乡异客什么意思?”
袁守诚不愿意得罪哪吒,一五一十道:“那位姑娘的灵魂不属于此间,此乃异乡异客。
”
哪吒顿住:“那她的姻缘呢?”
他不信姻缘。
就算是符元仙翁说的他也不信。
伐纣之战中,哪吒的同僚洪锦和公主有段良缘。
主管姻缘的符元仙翁为其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