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三弟那性子,他真的知道什么是心上人吗?
多余的事情不该木吒操心。
他希望那妖精能栓住哪吒。
木吒领命离开院落,观音也化作凡人离开。
空阔的院落就剩厢房里的哪吒和双莲。
***
双莲尚不知观音和木吒离去。
她担忧着哪吒的降魔杵,不敢乱动,连挡身子的双手都撤下去了。
哪吒六臂齐用,不知道心里的火气怎么才能消。
他用手用嘴用舌头牙齿都试过了,还是难受。
他唯独知道,要把她攥在手里,永远不放开。
哪吒的手找寻了半天,这儿捏捏,那儿揉揉,吐出的气息滚烫炽热:“小蚌精,你的珍珠去哪了?”
蚌精支支吾吾不说。
哪吒现在没空和她绕弯子,他的五脏六腑都在燃烧,少年身子热得难受。
蚌精凉快,他紧紧把她抱在怀里,可是不够。
到底是哪儿不行?
哪吒专注地探索,他和双莲一起倒在榻上,衣物被褥乱七八糟。
哪吒跪在她的褪。间,隔着层层衣物,本能地往前。撞。
“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蚌精,害得本太子大病。
你好生瞧瞧,本太子被你折磨成什么样了?”哪吒闷声,“速速招来,对我下了什么药?”
哪吒什么都不懂,苦了双莲。
他腰间挂着许多东西,譬如环佩、象征三坛海会大神身份的令牌、召集水军的玉符和装饰的杂七杂八的玩意儿。
好看是好看,磨人也是真的磨人。
天庭的布料再好,也比不得双莲的肌肤。
她受不住,道:“三太子,我的手……可以……解决你的病症。
”
哪吒顿住,垂眸看她。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