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说一句,哪吒靠她更近,呼吸加重,莲藕身滚烫,眼神亮得惊人。
他甚至照着她的话,继续做,善意地问:“是这样吗?他为什么喜欢你这儿?”
双莲:“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
等她说完,哪吒都玩了遍,神情懒洋洋把玩她的发丝:“原来我这么坏啊。
”
哪吒心道,她说的对,哪吒三太子着实可恶,畜牲行径。
可是坏就坏在,双莲跪拜的青天大老爷是他。
哪吒松开她,蚌精满身痕迹,软趴趴滑倒在榻上。
心里差了些什么,他说不清楚。
哪吒:“刚才本官判的案公不公平?”
蚌精:“……”
哪吒:“你若是觉得不公平,我就请三坛海会大神给你评理。
”
她蔫头巴脑,委屈地看他。
哪吒笑得眼睛都弯了,眼睛更亮:“哭出来。
”
蚌精眼眶泛红,眼角含泪,欲掉不掉。
哪吒收敛笑意。
他欺负得她退无可退了,可是哪吒照旧没有满足。
为何还不满足?
神仙宽大的下裳挡住哪吒的长腿,里头套了他常穿的灯笼裤,以往穿着这身善战方便,今日多出几分碍事。
大概是他把蚌精欺负狠了,老天降下的神罚吧。
罚他唇齿生津,心腹干热,四肢发烫。
双莲被折腾得眼皮掀不起来,脸皮都被嘬出吻痕。
她注意到他杵着她:“哪吒三太子,你的什么东西烫着我了?”
哪吒亲吻她的脖颈:“不知道。
可能是降魔杵,不碍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