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的手臂没有闲着,揽住她的腰,把蚌精抱到大腿上。
双莲的手只能搭在少年的肩上胸间,还有腹肌上,颇有些无处安放的意味。
双莲如坐针毡,她仰着头,细长的脖颈露出来,哪吒的嘴唇下移,继而吻上了双莲的脖颈肌肤。
“有名字吗?”
哪吒毛茸茸的发髻蹭得双莲痒,她仰起头:“有,……双莲。
”
原来叫这个名字。
接吻结束,哪吒歪着头看她,她被欺负得狠了,眼睛通红,双手匆忙拉拢散开的衣衫。
他的掌心滚烫,钻进她的衣襟,蚌精立刻绷紧身子,眼泪在眼眶中要掉不掉。
可怜的双莲,落到他的手里了。
可不是么?蚌精在他手里软乎乎的一团,揉捏把玩。
好可怜,他的双莲,怎么会这么可怜?
哪吒回想起带她回家的初衷——粉色的小蚌摊在他的掌心,像是在陈塘关见到的蛐蛐笼子,小虫子扑腾着翅膀,怎么都飞不出孩童的掌心。
如果那个孩子是他呢。
“……”
他收回手,坐在榻侧垂下眸,脸色的红润尽褪,肤色冷白,座下玉榻镌刻莲花,他脚上金环也有莲花。
如来佛祖说他杀性过重,莲花净心。
如果那个孩子是他。
哪吒会收拢五指,将虫子透明的翅膀捏碎。
扬手,让碎屑化在空中,把她捏在手心。
哪吒看了一眼双莲。
她还躲在榻内侧,眼睛红红的,嘴唇也好好的,脸上还有他含出的红印。
这里碰一下,她会缩。
那里碰一下,她会哭。
小蚌精还什么都不知道,她尽力地把身上揉皱的亵衣抚平。
尽管这件衣服不合身,透着莲花香,但她只有这一件。
双莲把衣服下摆扯平,企图盖住更多的大腿。
头顶忽然阴影笼罩,蚌精不明所以地抬起头。
哪吒:“带你去凡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