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常年使枪拔剑,捏着小蚌壳得放轻了力道。
“会说话不?”
蚌壳一动不动。
哪吒的脾气不好,不耐烦地用指甲敲敲壳子。
“哑巴?”
里面的东西被敲疼了,蚌壳小心翼翼地分开一条缝,迅速合上。
哪吒觉得它胆子真小。
粉白的蚌壳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想丢了又觉得舍不得。
拿在手里抛了抛,哪吒披件黑红道袍,将蚌精丢进内兜,踏风而去。
哪吒没回天庭,而是回了乾元山。
时隔多年,山上绿草茵茵,白雾缭绕,是个落脚处。
一回桃园洞府,他将兜里蚌精丢到桌上。
蚌精在石桌面翻滚几圈,肚皮朝天,一动不敢动。
小蚌精闷声不吭,是个胆小能忍的。
哪吒平整的指甲扣扣蚌壳缝:“别装死。
龙宫都塌了,你还睡得安生,出来。
”
蚌没动静。
哪吒指尖簇了一团火焰:“这就用三昧真火烧了你这妖物!”
蚌壳哆哆嗦嗦地分开一条细小的缝。
没见着蚌精的眼睛在哪里,但哪吒知道它看得见。
它飞速看了一眼,哪吒的手比它更快,指尖掐在缝的边缘,蚌壳无法闭拢。
蚌精剧烈颤抖,想要往后躲。
被他摁住,捉在掌心里:“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