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应该把后半句改为“我也不为难你们,你们还是自己离开吧”。
那样一来,即使他们仍然可能鼓起勇气向我攻击,却也不至于那么疯狂。
因为骑在阿呆身上的缘故吧,我并没有被那群半疯的人击伤。
但冲过来围攻剩余敌人的塞斯人,却躺下了三十多人。
下意识地挥动发麻的右手,我环顾四周。
身边站着的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染着血,连部队中实力最强的公爵近卫队,也很少没有受伤的。
如果那些半疯的人保持平常心与我们搏斗,也许我们的损失会更大些。
伊莉现在变得更坚强了。
以往,哪怕不那么危险的情况下,她也会扑向我的怀抱寻求安全感。
可是现在她眼中虽然噙着泪,却冷静地问我:“你怎么出现在这里了,部队呢?”“听到营地遭袭的消息,我把指控权交给布莱克本伯爵就赶过来了。
队伍现在的情况我不太清楚。”
虽然以我的估计,再对照刚才鬼魅队长的话,我想队伍目前应该已经被打败了。
现在已经只是小败还是大败的问题了。
伊莉突然显得有些激动:“你怎么可以作为一军统帅,自己一个人就离开正在激战中的部队呢?你知不知道,你的这个行为可能导致多少英勇的战士无辜死亡?!”“我是军队的首领,有权判断什么更为重要。
我认为塞斯公国的精神领袖是最为重要而且不可替代的!”话一出口,我就有些后悔。
我干嘛不让着她点呢?她的复国大业目前遭受如此大的挫折,向我发泄一下又有什么不对呢?伊莉大声叫道:“你难道没有私心?!”我无语。
她批评得对,但我还不是为了她吗?她现在爱塞斯已经超过了爱我。
部下看见精神领袖批评军中灵魂,都紧紧地闭着嘴。
克洛斯确实是个不错的家臣。
他帮我解了围。
“公爵大人、主公。
现在该怎么办?也许敌人正向我们赶来呢。”
在我爱怜的目光下,伊莉嘤嘤地掩面哭了。
我叹口气,“留下十个可以走动的人将受重伤的人尽快移走,其余的人集合,准备去和布莱克本他们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