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朱婆子手哆嗦着指向孟秦,“你问她还想不想好,都分出去了还领人回家祸害,我好好地炕都被毁了。”
谷大娘看向孟秦,和稀泥。
“方子媳妇,这就是你不对了,天大的事也不能糟蹋东西,一家子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就算老朱不是方子亲娘,好歹也把他拉拔到大,你们不说孝敬,怎么还折腾老的呢。”
杨大娘看着情况,小声跟孟秦说:“我瞅见人真去找保卫科了,你要不赶紧带人走?出出气就算了,别真闹得下不来台。”
“没事,大娘,我等着保卫科来。”孟秦谢过对方好意,看向凑热闹的邻居,“要是谁有空,顺便把秦主任也给请回来,当着大家伙的面,也好好说说我为啥动手。”
“咋,这里头有事?”
孟秦面无表情。
重活一世,算白得的,自然怎么痛快怎么来。
……
隔出来的一间屋能有多大,几个大汉平日里都是跟猪斗争,手上有的是劲,三两下就给屋子造腾得不像样子。
保卫科来人时,人都走了,只剩个孟秦和熊建国。
“谁闹事?”
“她,就是她!你们快把她抓起来,今天能带一群人来砸我家,要明儿带人要我命可咋整!”
朱婆子指着孟秦,又哭又嚎。
“搅家精,祸害头子一个,我家是倒了八辈子霉摊上你这么个媳妇。”
“咱没关系,别胡乱攀亲戚,我为啥找人动手,你问问你好儿媳妇,她都干了啥,别成天跟阴窟老鼠一样净盯着别人家。”
孟秦又想起上辈子朱婆子对薛琴的好。
“等她跟祸害你一样,祸害得全家工作都没了,我就看到时候你后不后悔。”
她睁大眼,等着看,这辈子没了老伴给这一家子擦屁股,能落个什么下场。
“我呸!你就是见不得人好,今天毁了我啥你必须双倍赔我,不然我直接扯了裤腰带吊死在你门口!”
保卫科的人一听,这还得了。
“都闭嘴!这到底怎么回事,谁说清楚。”
只要不是仇亮来,保卫科的热根本吓不到孟秦。
她当场承认,“我让人砸的,私人恩怨。”
“胡扯,你现在知道怕了,晚了!”朱婆子喊道,“抓她——”
“不行!”姗姗来迟的秦伯言及时出声阻拦,“是私人恩怨,我们私了。”
不必等妻儿哭诉,来得路上已经得知大半,他心里清楚,孟秦为什么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