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她们款款走来,一夏伸长了手臂阻止她再上前,“狐狸的骚味,我们可受不了,不像有些人口味那么重,就喜欢那股骚包味!”
字字带针。
若换了平时,茹言肯定会阻拦一夏,可今天没必要。
“小言,你好吗?”苏雪不跟一夏一般见识,目光在温茹言和流慕笙两人身上不停打转。
“……”
“小言,你真的和流学长在一起了啊!”苏雪继续说,却不忘回头观察龙少钧的表情。
面无表情。
很好,这就是她要的结果。
“龙少钧,赌不赌。”她的目光直接越过苏雪,盯着龙少钧。
“赌什么?”龙少钧突然就来了兴致,又倒了杯酒,下肚。
她要赌的事,自然不能当众说出来,尤其不能当着苏雪的面说。
于是,她扯开慕笙抓在她腰上的手,示意他放心,这才慢慢走过去,然后俯下身,唇靠近龙少钧的耳朵。
“你敢!”他暴怒,直接将酒杯摔了出去。
她又恢复一脸清冷,挺直了身体。
“赌,还是不赌?”她最后一次问他的决定。
龙少钧极力忍耐,才扼住将面前的女人推倒,惩罚一翻的冲动。
“如果我不赌呢?”
他们俩之间的对话,没人听懂,更不知道他们究竟在赌什么。
站得最近的胖警察见龙少钧发火,背上全是冷汗。
她又弯下腰,离他的脸更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