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启急忙扶着她躺下来,见她紧闭着眼满面涨红,显然是病倒了,
“让你脱你不脱,妈的感冒了吧?”
一直到了夕阳西沉,小船忽然“咣”的一顿,似乎撞上了什么,听船外有人喊道,
“二哥,这船好像是空的!”
霍启急忙钻出舱,见到原来是一艘打鱼晚归的渔船,不禁松了口气,
“终于碰见人了,这蠢丫头有救了。”
江夏城外,官道。
红日已落在山后,天色昏暗。
一名阴氏家奴老远看见了乌篷马车,急忙飞奔着迎上去。
阴邵宗托付的这两个家奴极为机灵,他两人不知阴丽华的归程,怕错过了她。
因此一人去尚阳找她,另一人留在城外等待,果然被他等到了阴丽华。
阴丽华静静坐在马车里听家奴说完了事情的始末,沉默片刻,
“你去窑厂把私兵调来,我先去望川渡看一眼。”
声音依旧平淡沉稳,好像这件事与她无关一样。
听了她的话,家奴莫名的安下心来,急忙向阴氏窑厂方向赶去。
望川渡,码头。
愤怒的人群中悄悄挤进来一个人,在李三耳边低声说了两句,又钻回人堆里。
过了片刻,人群后突然有人惨叫一声,众人急忙跳脚望过去。
一名阴氏家奴茫然的拿着半个破碎的瓦罐,见到所有人都看着自己,惊慌道,
“他他自己撞上来的”
“妈了巴子!”
一名劳力冲上去一拳将那家奴打倒在地。
瞬间,所有漕帮劳力的脸都变得扭曲。
这一拳点燃了炸药,早已愤怒到极点的劳力们终于按捺不住,暴动起来!
仓库内、码头外、盐船上,劳力们见到阴氏家奴抬手就打。
整袋的细盐被纷纷推进江里。
怒骂声、惨叫声、破碎声,杂乱在一起。
连林中夜归的鱼鹰都被惊飞。
李三有备而来,漕帮的劳力有近百人,很快几十名阴氏家奴便被打的头破血流,抱头鼠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