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脸色很苍白。”
“这不正是你想要看到的?”
“我……”
“慕修,以前的事,我早已忘记了,如今,你只是你,我也只是我,而那个人……就当我们从未遇见过。你曾经崇拜过他,我曾经爱慕过他,这就足够了。”
人生漫漫,难免会
遇到一个让自己痛彻心绯的人,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该清醒何时走出那片绝望的境地。
齐虹走后没多久,徐小玉就敲了门进来。
晏慕修双手撑在眼皮上,覆下一大片阴影,听到脚步声,他没抬头,动都不动,只冷声道:“出去。”
“晏少……”
“我说,出去!”
徐小玉看着眼前的男人,一时半刻还没适应过来他这样的冷语。
整个丰城的人都知道她是他的女人,有晏慕修的地方就一定有徐小玉,徐小玉永远都是晏慕修的影子,不管何时,他在,她便在。
刚刚他让她出去的时候,她就有点奇怪了,如今,这种感觉越发的强烈。
他可从来没对她冷过脸。
这一夜,晏慕修没有允许她再踏进来一步,而齐虹回到别墅,也是一整夜的失眠。
安阳在包厢外守了很久,直到齐虹出来他才离开。
出了笑红尘,他拿出手机看了看,犹豫良久,终于因为时间太晚而没敢再打扰卜锦城。
温香软玉在怀,卜锦城自然睡的沉实又香甜。
第二天,卜锦城在去片场的途中就接到了安阳的电话,听了他在电话里详细的汇报,他也只是笑了下,跟昨天晚上的反应一样,安阳便知道,这件事,他已没有再汇报的必要了。
挂了电话,卜锦城把车停在一边,对齐飞月说:“你姐知道我们在一起,她没反对?”
“你想说什么?”一提到齐虹,齐飞月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立刻就警觉了。
卜锦城被她这反应给弄的一愣,止不住捏着她的脸蛋调侃:“还真不愧是姐妹,这反应倒是出奇的一致。”
齐飞月皱眉。
他便轻拍了一下她的头,笑道:“只是好奇,你姐跟晏家那小子之间有什么交情,以至于半夜三更上门去讨债。”
“讨债?”
“应该吧,你也知道,齐家如今是四面楚歌,腹背受敌,不单跟卜家有恩怨,还跟晏家有恩怨,你说你姐这个时候上门,不是讨债难道是还情?”
“你别胡说!”
“刚安阳说,昨天晚上看到你姐去了笑红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