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嗯,这个名字还挺……呵呵,挺特别的啊。”
夕言一边回忆一边说:
“我小时候父亲和母亲非常相爱,父亲姓夕,母亲娘家姓言,父亲便取了两人的姓做为我的名字,便是要让我记住自己是他们两人的儿子。好像是这样,父亲说的时候我才三、四岁,具体也记不清了。”
林青连连点头:
“愿来是这样,你的名字可真有意义,是个好名字啊。来,我帮你洗洗头。”
林青让夕言背对着他,拿了水瓢给他冲洗头发。
“对了,你家在哪里啊,怎么会一个人跑到邠州来了?”
“我也记不得了,我离开家的时候才四岁,再没有回去过。”
“那你是跟谁一起生活的呢?你父亲吗?”
“不是。”
夕言轻轻摇头,
“父亲在我幼时生病去逝了,是师父养大了我。后来师父也离开了。”
“哦,那你现在是一个人?难怪……”
林青在他背后一脸同情,说:
“你有地方去吗?”
夕言默不作声微微摇头。
“那你就留在我家吧!”
林青突然说,扳住夕言的肩窜到他面前,然后呆住了。眨眨眼,
“原来你长得这么俊啊,不洗干净还真看不出来。这就更好了,我爹上次还在说店里人手不太够想请个伙计呢,你就在我家帮忙吧,也算是有个差事,比你在外面流浪好。”
“这样好吗,你爹能放心让我留下来?就不怕我是坏人吗?”
“哈,这你放心好了,我爹眼睛毒着呢,看人一看一个准儿。他要是觉得你心术不正,根本不会让你进我家的门。我去跟他说,保证他同意。我家给伙计的待遇很好哦。”
夕言迟疑着,禁不住林青瞪着眼一个劲儿催促,只好同意:
“好吧,可是你爹……”
没等他可是完,林青一声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