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儿的眼泪还是掉了下来,不过她很快就把它们抹掉,拉住夕言说:
“我们找个地方,我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夕言便是为这来的,自然早有准备。司空靳很快把两人领到一处无人的民居中。
坐下来,喝着热茶,燕儿的情绪有所好转。她平静了一下,仔细斟酌后慢慢开口:
“夕言,那天我在远处看到你回去林家了,夫人和老爷的事……你都看到了对不对?他们走的时候……真的是有人寻仇吗?”
“现在还不清楚。我最近一直在找你们,家里一个人都没有了,你,二贵,还有阿青。我就是想问你清不清楚这件事。”
燕儿苦笑着摇头:
“我也不知道。那天晚上我去哥哥家了,第二天就听说出事。你知道我胆子小,也不敢回去,出事后我连门都很少出了。想起来,真的很对不起夫人和老爷。”
说着燕儿差点又哭起来。夕言安慰了几句,问到重点:
“那你知道阿青和二贵去了哪里吗?必需敢快找到他们。”
燕儿擦擦眼泪,说:
“嗯,我就是想跟你说这个。那两天你都不在家,肯定不知道少爷出门的事情。”
“去了哪里?”
夕言追问,哪知燕儿摇头:
“不知道。”
“他没说吗?”
“少爷走得很匆忙,你没回来那天晚上就走了,好像不想让人知道。坐的也是外面车行的车,只带了二贵出门。我偷偷问过二贵,可他说老爷交待过,不能说去哪儿。不过他跟我透lou了一点,说是去一个有很多水的地方,拜访老爷的一位故人,说是快则一个月,慢则两个月大概就能回来了。”
“原来如此……好,燕儿,这最近还是住在你哥哥家好了,如果有机会,再另外找点事做吧。我想阿青,可是短期是不会回来了。今天你跟我说的这些,不要再对另人提起,知道吗?”
“嗯,我知道了。”
燕儿慢慢点头,想了想又问:
“夫人和老爷的事,很牵连到少爷吗?”
“所以我才想尽快找到阿青。你别管这些了。官府把夫人老爷葬到了城外青竹坡。等过一阵子,你有时间的话,帮我去给他们烧点纸钱吧,也算表了我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