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拿着一些打扫的工具向自己的房间走去时,忽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路明非,马桶座圈给你叔坐裂了(屁股真硬!),你去建材城给我买个新的,要榉木的,高档一点的。我和你叔带鸣泽出去买出国的被褥和几身西装,毕业典礼上穿!你不要东弄弄西弄弄,把马桶圈买好叫物业的人来装上。明天下午我们大概4点半回来,你把香肠蒸上葱摘好,把米粉泡上。”
说完也不给路明非反应的机会,就出门了。
“呃……”路明非顿时懵了,接着喃喃的说,“看来我一如既往的没有发言权啊……”
说完,他迈开步子进了自己的房间。
他打开房门一看,只见房间里面干干净净的,一个绝美的少女正在那里打扫着。
他看到这一切,对一旁正在打扫的零惊讶的问:“零,这是你做的吗?”
“嗯,不行吗?”零擦拭着脸上晶莹的汗珠回答。
“对,不行。”路明非一脸正色的说。
零没有说话,不过看她手中的停下的动作可以看出,她现在很难过。
“我的意思是,这事应该我来做的,你就在旁边休息就行了。”路明非轻轻的搂住零说。
零像是一只被踩住小尾巴的小猫一样,立即生气(你确定是生气,而不是傲娇?)的反驳道:“这些事不是应该我们女人做的吗?为什么我不能做?”
路明非的回答很直白:“因为你是我高贵的王后啊!零,即使帝国已经成为过去式,我也不允许你再受苦!”
“那我不成花瓶了?不行!”零不甘下风的抗议。
路明非败退:“好吧好吧,随你高兴吧。只要你别把自己给累坏就行了,毕竟这里不是我们真正的家……”
后面半句说得十分的轻,以至于零没有听见。
“嗯。”零展颜一笑。
……
白驹过隙般,太阳已经落下,继而再次高高的挂在了空中。
路明非在房间里躺在宽厚的大**上闭着眼睛假寐,零在旁边抱着手提电脑做着卡塞尔学院的日常任务。
突然路明非的手机一阵震动,一条信息进来了:
“生日快乐,明非。
兄弟楚子航”
路明非瞥了一眼手机,淡淡一笑,轻声说:“是师兄呀。”
看完后他发了一条回信过去,上面只有四个字:谢谢,兄弟。
“什么?”零问,“芬格尔么?”
“不是。”
轻轻的哦了一声,也不追问,她又继续做日常任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