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自然等待这个念头许久,赶紧将其放大之后,身下的妈妈幽幽吐出了一口浊气。
重大变故之后,人的心性会产生巨大变化,王茉蕊正在经历这个过程,情绪的转变,甚至于直接突破了张天扭曲放大的念头。
“呵呵,都,嗯~都什么嘛!混蛋……去死去死去死,嘻嘻……都去死好了!”
“嗯~呜,变态去死,张驹诚你,嗯嗯,你也去,去死!”
“妻子被,嘶,好大,被强暴了,不,不来保护,好,还要嘲讽……你可真是个,嗯哈,窝囊废!”
妈妈的语气平静无比,偶尔会因为肉棒的乱顶轻喘,但咬字清晰,父子二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张天这种逆子自然是笑得没心没肺,甚至感觉大肉棒都更有力量了!
同时他发现妈妈的阴道也不再抗拒着自己的奸淫,尽管不是很淫荡地拼命分泌淫水,但也是放任不管,任由小穴做出正常反应。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身子坐直且双手撑着妈妈膝盖身体用力往后一退!
“嗯!”
“哦~”
突如其来的外抽让硕大的龟头直接退出了美妙的子宫,尽管被干懵了的宫颈只是缓缓收缩,短时间内还可以轻松操回去,但张天却是停住不动,饶有兴致地盯着妈妈在手机屏幕灯光下若隐若现的双眸。
“哼。”
湿润的美眸一眨一眨,有疑惑也有愤怒,但最后都随着黯淡的情绪化作乌有,百无聊赖地轻哼了一声。
仿佛在说……爱操不操?
“啧,有点傲娇呢!不会是和爸爸决裂后变成单身女性,萌发了恋爱少女心吧?有意思!”
张天看得有些兴奋,但宫颈还没完全收缩,他只能浅浅操弄着妈妈逐渐润湿的阴道。
大概是强暴式性爱将阴道的褶皱或小肉芽都干肿了的缘故,张天来回抽插之时竟觉得刺激要比平时更加明显,本来是缓解情欲的玩弄,却很快获得了他的青睐。
粗犷的肉棒轻轻摩擦着阴道的每一寸,或是体验龟头向前插入撑开褶皱时两旁嫩肉的蠕动收缩,或是享受肉冠外抽时,敏感的外圈和肉芽凸起相互刺激时如电流窜过般的美妙快感。
沉浸在妈妈阴道里的少年迅速分心,同时相隔在电话内外的夫妻二人也开始越吵越激烈。
“果然,你这个荡妇,我早就知道你喜欢偷人了!今天终于被我抓到了吧?”
张驹诚有些沾沾自喜,钦佩于自己敏锐的洞察力。
“你就是个自大……嗯……狂妄的家伙!除了,呼……除了每天幻想……有做过什么……嗯嗯,脚踏实地的事情吗!”
已经对丈夫完全失望的妻子也不必保持温柔,这个好高骛远的点评可谓是一针见血,隔着屏幕都叫张驹诚面红耳赤了。
“你……胡说八道!”
“我才没,嗯嗯,没有胡说!结婚以来,嗯……所有东西都,呼,都在涨!就你,就你工资!咿呀,不涨反降!比你后面进,进公司的员工,都,嗯哈~都当,当你上司了!”
女人再次暴击,同床共枕多年,丈夫什么尿性她王茉蕊不知道,只是顾家不说,生活平淡一些也乐意,但前提是这个家值得她去保护去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