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的不少人苦叫连连。
“开始训练!”
“啊?”
“这就开始训练了啊!”
“不要吧,我还以为只是叫我们出来一趟。”
“天啦!我不行啦!”
“……”
不少人哀声哀气,周围啥都看不清楚,人好像掉进了迷雾里一般,前脚看不见后脚的。
教官一个眼神怒视,大家也都闭嘴不敢再说话,否则可能要被罚跑十来圈。
罚跑的时候大多是在大白天,太阳晒得后背直发痒。
当一个人被罚跑或者罚站,全部大一的新生都能看得见。
简直不要太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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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上为什么那么晚才到?”
他随便从一排揪出一个人问道。
那女生也算是淡然,长得也有几分妖艳:
“我们听到哨声就起来了,可能跑得慢些。”
大家也都忍不住偷笑,这个理由好像也太牵强了,按道理,他们金融系的女生宿舍离操场最近,跑得再慢,也都该和男生差不多时间到。
金融系男生宿舍离得比较远,跑路过来最快也要十多分钟。
余教官看着大家散漫的模样,眼神变得极其严厉,比起平时,他眼皮拉得更紧更低,眸子在灯光下,内敛而傲然。
“我像是给你们开玩笑的吗?是我平时对你们不够严厉吗?”
他一字一句铿锵有力道:“军人,不会说谎,只有忠诚和真心。”
“你们也应该是这样,这是做人的准则,尤其是在军训时候。”
他目光看向芋头,
“周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