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张云凡这副样子,景虚也是微微一笑,“莫非道友是有什么顾虑?”
“哦,这倒是没什么,在下只是在想在下的那些个仇家要倒霉了。”
“哈哈哈,道友说笑了,我方丈仙宗只不过是偶尔会去看看而已,不会对本土势力造成什么冲击的。”
张云凡也是笑了笑。
我信你个鬼,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随后,景虚正色道:“道友,这话说出来多少是有那么一点以恩挟报的意思,老夫想要请道友帮忙一起救出白寒之等人。”
“对于道友,老夫多少是有一些了解的,知道道友精通阵法,如果那个诡异的阵法,真的能够困住化神,那普通的攻击是无法破阵的,很大可能是需要强大的阵法师找到阵眼,随即破之,我东海的阵法传承并不完整,所以只能求助道友了,对于搭建传送阵的材料,我方丈仙宗可以一力承当。”
听到这话,张云凡很是心动。
这种远距离传送阵,所需要的灵材那可是巨量的。
自己虽然是有些身家,但是和方丈仙宗比起来,那可是小巫见大巫了。
再说了,自己本身就是想要找那冥河。
张云凡现在虽然是搞不懂,为什么冥冥之中会有感觉冥河对自己很重要,但是到了他们这一步,这种冥冥之中的感应,那可是非常精准的。
随口便答应了,“既然道友相邀,在下岂有不从之理。”
听到张云凡竟然这么爽快地答应了,景虚也是很高兴。
随即从储物戒指之中取出了一坛酒。
给张云凡还有孙子跌都倒上了。
“老登,为什么你给我倒的就这么一点,狗子你就给他倒这么多。”
这个时候,一直盯着景虚的孙子跌不干了。
这老东西,竟然给自己倒的酒更少,只有半杯多一点,而张云凡却是满满当当的。
最关键的是,这酒光是闻着,就知道是好东西,这老家伙先前都不拿出来,拿些破烂茶叶出来招待张云凡。
如今看到张云凡已经答应了,就拿出来招待了。
自己虽然是跟着沾光的,但是你这老东西也不能这么区别对待啊,自己好歹是方丈仙宗的人,为方丈仙宗流过汗。
“怎么?你嫌弃?你嫌弃的话,那就不要喝了。”
景虚看见孙子跌这副样子,也是气不打一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