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衣会长没有纯粹沉浸在喜悦中,指着地上躺着的真由子,关怀的说,阳太才反应过来真由子躺在地上可能着凉,便抱着真由子欲离开。
【感谢结衣会长,以后有需要随时联系】
阳太感激道,结衣会长挂着灿烂的笑容,表示无所谓。
这当然无所谓,因为一切不过是一场针对你的演戏罢,现在这出戏将要收尾,真想看见发现真相后的你,会有多么绝望,如同恐怖电影中男主发现诡异并无所谓杀戮规则,单纯是为了玩弄人类而随意限制自己,不开心便会不演了直接鲨一样。
阳太轻哼着歌,感叹着这一切苦难终于结束,此刻他在构想,如何将江少一伙的罪行曝光,赶出学校,毕竟说出自己女友被附身的话语,警察大概率会觉得自己需要去精神病院。
“斯…斯……好痛好痛……”
不知过了几时,真由子挣扎着从床上醒来,双手扶着脑门,一脸茫然地望着四周。
“我记得,我是在家里……这里是?”
“没事了,没事了,真由子,一切都好”
阳太激动地眼角流泪,连连宽慰着茫然的少女,此刻无需多言,只需要相互拥抱,传递温暖即可,阳太如此紧紧拥抱着真由子。
“阳太君?怎么了?才一天没见,怎么就变成爱哭鬼了?”
真由子反应过来,疑惑的眼神转变为释然的豁达,带入姐姐身份抚摸着阳太脆弱的心灵,仿佛有着母性的光辉。
【都和我说说罢,我似乎遗忘了些东西】
于是阳太一五一十的讲诉最近一个月左右的事情。
真由子听后大惊,却不敢相信,但是看着阳太愤恨的眼眸,以及自己缺少的记忆,真由子不得不相信。
“真叫人不敢相信,那江少如此小人恶毒,难道我们没有办法惩罚他吗?”
“这也是我苦恼的,虽然他这次行为极为恶劣,可我们却没有办法控诉”
“结衣会长不能帮助我们吗?比如证明江少的确使用了附身,控制了我的身体”
“不行,结衣会长说了,这些奇门异法,不能和外人诉说,她是不能帮助我们的”
言毕,空气中弥散着沮丧的气味,阳太拳头打在被子上,有力无处使。
“其实,还有一点忘记和真由子说了……”
阳太突然顶红顶红了脸,挠了挠脸,欲言又止。
“什么事?尽管说”
“就是结衣会长说,接触附身之后,为了防止因被附身破坏三奇,之后务必需要你我二人鱼水相交……”
阳太尽量委婉的表达,尽可能不去显得自己很在意,很想要,虽然这是事实,可这事实让他羞耻,特别是直接亲口说出来。
“嗯……我愿意……”
真由子紧张害怕,双手捏紧被单,娇羞羞的应下。
阳太立马大喜过望,被真由子嗔怒一声,好似早有所图,阳太毫无惧色,表白的说这是人之常情,而且这才能证明自己“对真由子一人一心一意”
“油嘴滑舌,分明就是起性欲了,你是不是对其他女人都这么说?”
“怎么会,我唯对真由子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