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深处传来一阵她解释不了的满足。像干渴了很久的人,终于碰到了水。
【我是怎么了?我为什么……不想躲?】她的嘴张开了。
温热的舌尖探出去,在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她听见自己发出一声呜咽,又细又哑。
嘴唇贴上龟头,被一点点撑开。牙齿碰到柱身,她吓得慌忙缩回去,舌头也往回躲。
可下一秒,舌尖又自己探了出去。绕着龟头打转,越舔越深。
然后整张嘴凑上去,把那根肉棒含进了嘴里。
她一边吞吐,一边想:【我怎么这么熟练?】她没学过这个。可她含进去的那一秒,她的嘴就知道该怎么动,像练过千百次。
她恨自己,恨得眼泪直掉。可她的嘴没有停。
老王的手按住她的后脑,往深处压了压。
她喉咙被顶开,生理性的眼泪涌出来。可舌头却诚实地卷着龟头打转,两片嘴唇裹得严严实实,发出咕啾咕啾的吮吸声。
“沈总。”老王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笑,“您的嘴,比您的公司值钱多了。”她闷哼着,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落在他裤裆上。
她想吐出来,想骂他。可她的嘴却死死裹着那根东西,像怕他跑了。
老王按住她的头,一下一下往深处顶。
她被迫仰着脸,喉咙被撞得发酸,口水顺着嘴角拉成丝。
镜子里。办公室的落地玻璃反光里。她看见自己跪在地上,穿着今天开会时那身笔挺的西装,含着男人的鸡巴,眼神涣散,口红蹭花。
那是什么淫乱的女人?
那怎么会是沈星悠?
可龟头碾过喉咙深处那一下,她浑身一抖,胯下居然泛起一阵陌生的湿意。
她跪着的地方,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水渍。
【我湿了。我是男人,我居然湿了。】她羞得想死。可那股湿意还在往下淌,像她管不住的身体替她承认了什么。
老王掐着她的下巴,把肉棒抽出来,在她脸上拍了两下:“第一次就吃得这么深,天生就是干这个的料。”然后他挺腰,又捅回她嘴里。
这一次又快又狠。她哼唧着,双手不由自主地扶住他的大腿,配合着他的节奏吞吐。
她听见自己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响,像狗。
【我跪在这里,含着男人的鸡巴,还觉得……舒服。】老王猛地一顶,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进她喉咙里。她来不及吐,被呛得咳嗽,浓稠的白浊顺着嘴角往下淌。
老王抽出肉棒,把剩下的精液全射在她脸上,糊住她的眼睛。
“咽下去。”老王说。
她跪在那儿,精液顺着下巴滴到衬衫上。
她抖着手,擦掉眼皮上的精液,看着那根软下去的肉棒,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