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靠在沙发上,听完,笑了:“他捏你,你就让他捏。他要更多,你也给他。你是我的秘书,也是大家的秘书。”她愣了愣,然后低下头,轻声说:“……是。”大家的秘书。
老王说她是大家的秘书。
她跪在那儿,心里没有委屈,只有一种奇怪的……被需要的感觉。
老王需要她,大家也需要她。
她是有用的。
第二天添水,采购部经理又捏她,还顺手摸了一把她的胸。她没躲,站在原地,任他摸。
旁边的销售总监看见了,也伸手来摸她另一边。
她夹着腿,捧着茶壶,脸通红,却没退。
等他们摸够了,她轻声问:“还……还要添水吗?”两个男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一个说:“沈秘书,你可比原来那个沈总有意思多了。”另一个说:“王总调教得好。”她低着头,走出会议室,胸口还留着两只手的温度。
她回到茶水间,靠着墙,喘了几口气,胯下已经湿透了。
比原来那个沈总有意思多了。原来的沈总……是谁来着?她想了想,觉得那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久得像上辈子。
有一次,老王让她在公司走廊里跪着爬,学狗叫。
她跪下去,爬了两步,叫了两声。有同事拿出手机录像。老王说:“让她自己看看。”晚上,老王把视频放给她看。
她看着视频里自己穿着OL制服、摇着屁股在地上爬、汪汪叫的样子,脸烧得通红,可胯下却湿了。
老王问:“像不像狗?”她低下头,轻声说:“……像。”,“狗见了主人,要摇尾巴。”老王说。
她想了想,跪在地上,把屁股撅起来,冲着老王,慢慢地摇了摇。
【我在摇尾巴。我学狗学得像了。】她摇着,心里居然有点得意。老王夸她了。
她告诉自己,这是工作。伺候人是秘书的本分。老王说的。她信了。
后来她不用人叫了。看见谁裤裆鼓着,她就自己跪下去,解开拉链,含进嘴里。
有一次在茶水间,她跪着给一个实习生口交。
实习生吓得不行:“沈秘书,你……你不用这样……”她含着那东西,含糊地说:“没事,人家是秘书,伺候人是本分。”实习生射在她嘴里。
她咽下去,擦了擦嘴角,站起来,继续泡茶。
实习生愣在原地,看着她穿着OL制服、踩着高跟鞋的背影,半天说不出话。
她走出去的时候,心里想:【我说的是本分。我是真心的。】那天下午,她跪在会议室长桌底下,嘴里含着采购部经理的鸡巴。
头顶上,那些人聊着季度报表,聊着预算。偶尔有人低头看她一眼,笑一声,又继续开会。
她喉咙被顶得发酸,眼泪掉在裙摆上,闷闷地哼着。
她想合拢腿。可跪在桌底下,膝盖被经理的腿顶着,夹不住,胯下那处一阵一阵地缩。
经理按住她的头,无声地挺动。她含着那根东西,想咬又咬不下去。牙关刚合上一寸,喉咙深处那股熟悉的腥咸一泛上来,她又松开了。
泪珠砸在裙摆上,洇成深色。喉咙里滚出含混的唔唔声。
【我跪在会议室底下,含着经理的鸡巴。头顶上的人,以前都是我的下属。】他们现在叫我沈秘书。